“你知道泸羽民的真实身份吗?”伍仁刚开始进入实质性的阶段。
“他……就是公安局的实习警察嘛。”伍孜涵心里咯噔一声,平生说了第一句谎。但是由于没有经过训练,嘴里不连贯,被伍仁刚看出来了。
“你没骗我?”伍仁刚追问。
“爸,我骗你干吗?”伍孜涵想早点结束这场谈话,使出撒娇的手段,“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
要是在以往,伍孜涵撒娇就是一个信号,伍仁刚当然明白,但是今天他是铁了心,所以强忍着心痛,没有理会伍孜涵的信号。
而且,从伍孜涵的神态,似乎也能看出点什么。难道她早就知道了什么?伍仁刚细致地分析着,探找着合适的突破口。这个突破口既能达到效果,又不能太过**地撕去女儿的伪装,以免影响父女两的关系。
“我觉得泸羽民有些不对劲。”伍仁刚顽强地把话题拉回到泸羽民身上。
陈萧扬在门口探了下脑袋,伍孜涵忙把他叫进来。
“萧扬,你先出去,我有些事和你姐姐谈。”伍仁刚又把陈萧扬别开了。
而伍孜涵的眼里都急出了泪水。
“前天我下属公司的一个办公室卖废旧报纸,来了个老头,办公室的人和老头谈话的时候,你猜老头说了些什么?”伍仁刚编了一个源头。
伍孜涵一听到拾荒的老头,身子一震,紧张地捏着自己的小指头。
这些都被伍仁刚看在眼里,他更加相信女儿一定知道泸羽民的很多秘密,但是他仍然忍住没有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