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看错的话,你腿上的阴毒应该是鬼婴爪上的。”
“什么?”
“你说说你怎么受伤的吧。”泸羽民清洗手上的污血。
章墨便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泸羽民一听脸色就变了,若有所思。
“肯定是鬼婴。”
“什么鬼婴?”章墨一想起惨亮的绿光,后背就是一层鸡皮疙瘩。
“孕妇难产而死,其肚子的婴儿就会变成鬼婴。因为是在轮回的最后一道关口功败垂成,所以死去的婴儿怨气很大,且毫无理智,会没有选择对活人下手,十分危险。”
章墨背靠在椅子上,两脚不停发抖,有钻心地疼痛,也有对鬼婴的后怕。
“这么说,是有人引你到那幢楼了?”
章墨想想当时在巷子里所追的那个人,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泸羽民嘴里小声嘀咕着,“难道‘它’也开始怕了?”
章墨在一边问他,“你一个人在那里嘀咕些什么呢?”
“我们的某些行动威胁到‘它’,所以‘它’扎慌了,开始对你下手,试图阻止我们进一步的行动。”
“为什么是我?”章墨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
“因为对于‘它’的存在以及所做的事情,暂时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而‘它’动不了我,所以只好动你,至少没了你的帮助,很多调查进行不下去,我的速度会慢很多。”
“‘它’在争取时间?”
“对。我们也要争取时间。”
“争取什么时间?”
“争取‘它’所争取的时间。如果‘它’的事情一旦办成,再次入了轮回道,要想再找到‘它’,无异于难上青天。”
章墨回味着泸羽民的话。
“今天就在医院休息一晚吧,你一个人恐怕会出危险。”
章墨抱着头,“难道说上了你的贼船,今后都得和你在一起了?”章墨一想起两个大男人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身子在椅子上扭了半天。
“至少金晚上必须在一起。‘它’一击不中,肯定会有后续手段,而你现在受了伤,体内阴气残存,很容易被脏东西蛊惑。”
“这还勉强可以接受。”章墨找了张空床,一头倒在枕头上,却毫无睡意,侧过身,两眼圆睁,怔怔地看着白色的墙壁出神。
不知什么时候,章墨眼皮沉重起来,秋天的风在窗外轻轻地响着,他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睁开眼睛,漆黑一片。
不是在医院吗?在章墨的记忆里,医院永远是一个灯火通明的世界。
翻身下床,铁床吱呀响了几声,他摸着墙壁往前走,寻找电灯的开光。
外边的路灯有光线透进来,窗户面前有一个剪影。
“泸羽民?”章墨小声地喊,怕把伍仁刚惊醒了。
剪影没有回答。
“泸羽民!”章墨加大了语气,想起伍仁刚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如果自己真能把伍仁刚喊醒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剪影听到章墨的喊声,似乎往章墨这面走了一步。
“搞什么?”章墨嘀咕着,半夜三更看风景?“灯在哪儿?”章墨有些不满。
没有回答,剪影还是走过来。
章墨头皮一炸,心里惊了,“不会吧?难道又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