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能在你们遭到报应之前让你们死了。”
“可是唐分和刘向金却死了。”
“所以我才更加倍努力。”
“是杜金吗?”泸羽民再问。
伍仁刚没有表态。
“要不是我们把事情向唐分透露,杜金不会死。”伍仁刚歇歇,“几十年前的债,到今天总该还了。”
事实上已经是变相的承认了。
“藏宝洞在什么地方?”泸羽民焦急地问。怨念大的鬼,越是接近源头就越强大;要对付这种鬼,只有追根溯源,破了源头,才能釜底抽薪。
“你真的想去?”
“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有到西山上去过。既然注定今天要了结,我想再一次做个见证人。”
“非常的危险。”
“命都不要了,我还怕危险?”伍仁刚仔细地穿着身上的每一件衣服,慎重地似乎去赴一个年久的约会。
泸羽民看着他,等着他。
两人出门,陈萧扬从虚掩的门后探出头来,看见伍仁刚和泸羽民两人坐上的士,也随后招了一辆车,尾随而去。
车到洛水村,伍仁刚神情肃穆下了车,慢慢向村里走去。
他不是衣锦还乡,他是在向父老乡亲告别,向曾经生活的故乡告别。
伍仁刚一户一户地走,和相识不相识的人打着招呼。农人的脸上红膛膛的,充满健康的朝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