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快速脱离了人形蟾阵,向前面跑去。
跑着跑着,雷克又停下了。
“一龙,你带着郭海坪和三个女孩先走,到山上没有危险的地方为郭海坪疗伤,我和格雷斯留下,一定要将他们消灭,否则对我们后续的行动将是一个严重的威胁。”
娄一龙说:“不,我和你在一起,叫格雷斯先行。”
“好吧,你追上他们,告诉他们在山顶石林等待。”
雷克受到那两个已成饼状人形蟾的启示,知道人形蟾怕压,就搬了好多石块堆在身边。娄一龙回来了,他明白了雷克的用意,也到旁边搬来一些石块。两个人站在那堆石头的后面,等待那些人形蟾过来。
果然,那些人形蟾一跳一跳地来到面前,但是此时它们已经分散,给雷克和娄一龙留下了绝好的机会。他两搬起石头就向走在前面的两只人形蟾砸了过去,两块石头砸个正着,两只人形蟾都被砸扁了,体中的黄色**向四周喷去。
两人就这样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那些人形蟾似乎只知道进攻,而没有团结意识,否则,雷克和娄一龙不会这样顺利,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几十个人形蟾全部趴在那堆石头底下。雷克和娄一龙又在那里观察几分钟,见不再有人形蟾出现,就转头向南面走去。
娄一龙担心摔下山谷的人形蟾漏网,就问雷克:“雷克,摔倒山谷的人形蟾会不会死?”
“不好说,如果它们挂在树上就难说了。”
“那我们怎么办?”
“先不去管他,我想就五六只也不会成多大气候,只要不让他们吃人,他们繁衍的就不会那么快。我们快走,赶紧看看郭海坪的伤势。”
山崖顶上那个曾经是石林的地方,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坑,在大坑的边上,相雨霏、丹花和祈平正紧张的为郭海坪疗伤。
相雨霏见郭海坪肩部的伤口很大,但是却没有出多少血,她不解地问站在旁边的格雷斯,格雷斯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当三个女孩为郭海坪敷好皮带药粉之后,雷克和娄一龙也来到了大坑旁边。
看着坐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郭海坪,雷克和娄一龙的心中是既悲又痛,同时也对侵略者产生了莫大的愤慨,对他们制造的魔灵产生了无限的痛恨,他俩拉着郭海坪的手问:“海坪,现在感觉怎么样?”
“现在好多了,我不知怎么回事,刚开始出了一些血,可是过一会儿就凝固了,而且也不疼了,你看我现在很痛苦的样子,实际上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我觉得不对,这么大的伤口岂有不疼之理,是不是那个鸟东西的嘴上有什么麻醉的东西和止血的东西?我的娘啊,它咋那么狠啊!”
雷克一听,也觉得奇怪,随后他就开始担心,因为他想起了那些人形蟾吞噬噶瓦身体的惨象,它们吞噬噶瓦尸体的时候怎么那么快,是不是原先进入噶瓦体中那两只冰蟾在他的体中注入了什么分解肢体的毒液,要是那样的话,郭海坪就危险了。
雷克没有说出自己担心的事情,他怕自己判断失误,也怕影像大家的情绪。
“海坪,现在能走吗?”
“能走。”
“那我们慢慢向回走,到河边去,也许那个地宫寒泉能帮助你很快把伤口治愈。”雷克说这句话的时候,本是无意的,但是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地宫寒泉,它曾经是冰蟾的巢穴,那些冰蟾跑出山腹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为了追击大家,有可能是回到那个巢穴!不好!
雷克察觉到事情不对,他的头瞬间就开始眩晕。眼下,摆在面前的是多重危险,第一,郭海坪的伤口可能不是普通的伤口;第二,大家在回去的途中可能遭遇冰蟾;第三,河边的三个女孩尚不知内情,恐怕会遭遇不测。
“一龙,我们分头行动,你和格雷斯护着郭海坪和相雨霏,我带着丹花和祈平先行赶回河边,玛丽、旗云和幺妹有危险!另外,如果郭海坪的伤口有特殊变化,火速将郭海坪带回河边。”
雷克这句话一出口,大家都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马上同意了他的意见。
雷克带着丹花和祈平火速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