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的树木都栽倒在那里,眼前变成一个直径近30米的大坑。大坑的中间就是石林落下的地方,有十几米深,底部不断有喷涌的水流在那里急速打旋,所有的石柱都不见踪影,被水旋吞没。
郭海坪和幺妹在下滑中被几颗树木卡住,身体动弹不得,而树木正和石块一起下滑。
“雨霏姐,快,取下身上的绳索,赶紧打开。”丹花焦急地转身,伸手去相雨霏的身上解绳索。
相雨霏未等丹花的手伸到,就已将绳索取下,快速展开,随后大约算好长度,就将一段系在身后不远的一颗大树上。
丹花麻利地将绳索的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转身就顺着大头朝下的树木爬了下去,然而,树木还在下滑,她的身体也跟着树木下滑。
相雨霏在上面见状,急忙伸手抓住绳索,想止住树木的下滑,然而,她的力量太过单薄,根本阻止不了树木的下滑。
眼见郭海坪和幺妹已经接近下面汹涌的水流,丹花急得马上就要发疯,她想伸手够到旁边静止不动的小树,然而,她没有够到,因为她又滑下一段,下面的郭海坪由于体大身重,双手已经脱开幺妹,拽着树枝滑到了幺妹的下面。幺妹一边哭一边喊着郭海坪的名字,可是,哭解决不了问题。
丹花的头朝上,她看见相雨霏被绳索拉着已经到了大坑的边上,再不制止,她也会跟着滑进坑中。丹花的眼睛都红了,她转头看看下面的郭海坪,郭海坪的下半身已经泡在水中,随着汹涌咆哮的水流起伏摇摆,要不是他的手死死地抓住树枝,他可能早就被吞没了。
面度极度的危险,丹花急中生智,把身体向上移动一下,给绳索留出一个空间,顺手将绳索挽成一个扣套在一个树杈上。郭海坪、幺妹和丹花都在这颗树上,树木又向下滑动一尺多,正好把绳索拉紧。
上面的相雨霏不再拉扯绳索,因为,她也滑到在破上,正吃力的拉住一个树枝。
郭海坪的身体已经全部泡在水中,下面的水也不知来自哪里,湍急奔流,漩涡不断,郭海坪的身体就像一只浪花里的小舟,上下沉浮。由于那颗树木不再下滑,他有了向上攀爬的机会。
丹花松开身上的绳索,慢慢接近了幺妹,终于能抓住幺妹的手了,她拼力搬开挡住幺妹的树枝,将幺妹从树隙中拉了出来。
幺妹在丹花的帮助下,慢慢爬到了上面的树根附近。
相雨霏倒下之后,也滑下十几米,她伸手抓住了那条绳索,停在了树根附近,待幺妹爬到身边之后,她推着幺妹的身体,使幺妹顺着绳索顺利爬到上面。
下面的郭海坪已经将身体拉出水面,努力地向上攀爬,并对上面的相雨霏和丹花开口大喊:“雨霏和丹花,你俩赶紧上去,我自己能行。”
见郭海坪成功地从水里爬了上来,相雨霏和丹花也顺着绳索爬到了上面。
费了很大的劲,郭海坪终于爬了上来,他在衣服打湿之后,又浸泡在水里,简直就是一个落汤鸡。
四个人站在大坑的边上,见周围的沙石和树木纷纷被卷进漩涡之中,只有这边被绳子拴住的树木仍然在那里打转,瞬间都冷气倒灌,从头凉到脚。
看来,绳索要损失一段了。
郭海坪抽出身上的钢刀,走上前去就要砍断,被丹花拦住。
“海坪哥,不要砍断,这绳索可是我们的救生之物,没有它,或者它少了一截,都会对我们不利的,我想办法把它取下。”
丹花说完,就转身走到那颗大树的边上,将另一端绳索捡起,系在自己的腰中,又回到大坑的边上,顺着那个栓住下面树木的绳索爬了下去,爬到绳扣的位置,拿出匕首把绳索割断,然后拉着绳索又爬了上来。
那颗树木“唰唰”就滑落到下面,转瞬卷进激流。
四个人这时候才想到下面的草屋。
“快。草屋危险!”
几个人收好绳索和背篓,狼狈不堪地向山下跑去。
山下草屋。
在郭海坪带着相雨霏、丹花和幺妹山上之后,雷克等人就开始了必要的准备。
格雷斯把那只有些神秘力量的头颅装进“约柜”之中,把那个从家中带来的头颅雕像抛弃,并把那个盛装祈平的白色盒子也抛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