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草衣女人说话的时候,郭海坪发觉自己的嘴巴自动张合,极力地配合那个女子的口型,他开口喊了起来:“不!赶快离开我的身体——”他自我感觉用力很大,但是连自己也没有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大家都看到了郭海坪的变化,都明白草衣女人说话的声音是从郭海坪的嘴里发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盯着郭海坪那种怪异的举动。
刚才草衣女人说话的时候,旗云看见了郭海坪的举动,马上想到了自己。她试图向前迈步,双脚已经不听使唤。她急忙伸手,可是想要伸出的手根本就不能动弹,她惊恐的想瞪大眼睛,眼睛也失去了控制,开口想喊,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幺妹在旁边看得真切,带着哭腔喊道:“旗云姐姐——”
格雷斯说:“她已经不是旗云了,郭海坪也不再是那个郭海坪了,赶紧打开木箱。”格雷斯说完就拿着砍刀走到木箱旁边。突然听草衣女子说话:“山娃,我好饿,我们去烤野兔吧!”
旗云的口型在动,发出了那个草衣男人的声音:“好吧,我们两个一起进去,从那个天窗出去捉两只野兔。”说完,旗云和郭海坪迈步向洞里走去。
格雷斯刚要举刀砍那只木箱,见旗云和郭海坪已经走向洞中,他怕旗云和郭海坪出事,忙收了刀,拿起一支火把,边走边用打火机点燃。
相雨霏和幺妹也各拿了一支火把,痛苦不堪地跟在后面。
郭海坪和旗云被幽魂带着走在前面,提心吊胆的格雷斯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提着砍刀,始终不敢离他们太远。相雨霏和幺妹哭丧着脸,一种茫然和无助锁住了她俩的神经。
他们路过那道石门,一直向前,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山洞陡然向上。郭海坪和旗云在两个幽魂的控制下,非常麻利地爬了上去,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后面的格雷斯、相雨霏和幺妹急得馒头大汗,艰难地向上攀爬。那个向上的洞壁坡度很陡,能够攀附的岩壁突出部分又很少,他们费了很大的劲爬到一半的时候,郭海坪和旗云已经从上面下来了,两人手里各有一只死了的兔子。他两在幽魂的控制下,旁若无人地向下,格雷斯、相雨霏和幺妹只好躲避。看着他俩下到了这个倾斜山洞的底部。
三个人不敢怠慢,马上掉头,连摔带滑地来到下面,跟着他俩走了回去。
终于,所有的人都进入那个与寒泉地宫相邻的地宫。还是在昨天同样的位置,草衣男人驱动旗云走进岩壁,从里面拿出一些干树枝,随手点燃,放在那个水塘的岸边。
两个人煞有介事地在那里烤起了野兔。
不多一时,野兔的香味儿飘出,半个小时之后,野兔考好了。
被草衣男女驱动的旗云和郭海坪在那里大口地吃了起来。两个人细嚼慢咽,足足吃了又半个小时,才算结束,两只野兔被他俩一扫而光。三个人就在旁边痴痴地望着,馋得直流口水,可是知道伸手也碰不到野兔,只好忍受那种被**出来的饥饿。
两人吃饱之后,附在郭海坪身上的草衣女子说话了:“山娃,我还想到那个白亮之处,我觉得那里好温馨啊!”
“好吧,我们走!”
五个人又回到了洞口,格雷斯还想打开那个木箱,可是木箱却被旗云抱住,大家对她说什么她都当作没有听见。相雨霏想上去抢夺,被格雷斯拦住了。格雷斯对相雨霏说:“他们两个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如果强抢会把事情闹大,两个幽魂可能伤到郭海坪和旗云,我们坐下来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想到其他办法。”
相雨霏无奈,只能以仇恨的眼神注视郭海坪和旗云,恨不得拿刀砍了他俩,把幽魂赶跑。
相雨霏的确是懵了,要真的把他俩砍了,幽魂也跑不了,结果却是伤了自己的同伴。
草衣女人借着郭海坪的口又说话了:“山娃,我想跳舞。”
“好吧,我陪你跳!”草衣男人借着旗云的嘴发出了声音。
两个人以那只木箱作为道具,在洞口的山石之间开始舞动身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