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胧月,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哦?你有兄弟?”
她挑了挑眉,漆黑六芒星缓缓旋转,语气充满怀疑和嘲讽。
“讲来听听嘛。”
“你不会要跟我讲,刚才赌场头,那些见到你逗跑,巴不得你死勒赌徒……”
“是你勒兄弟吧?”
她夸张地摊了摊手。
“如果吃顿饭、赌个钱,逗是兄弟勒话……”
“那老子勒兄弟,岂不是天下到处都是咯了?”
你!!
罗锋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握着关刀的手,青筋暴起。
但他,罕见地没有立刻动手。
只是死死盯着项胧月,胸膛剧烈起伏。
哗啦!
半晌,他扯开自己的胸口矿石,露出了内部。
那里,不是血肉,也不是机械。
而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巨大绿色矿石!
不,与其说是矿石,不如说,他整个人都和矿脉融为一体了!
“谁告诉你……”
“老子没有兄弟?”
“老子这条命……”
“就是他们,用命,保下来的。”
罗锋深吸一口气,似乎不愿意揭开伤疤。
“你以为,老子放着维克多给的高官厚禄不拿……”
“放着唾手可得的四转不要,宁愿在这里当条人人喊打的疯狗……”
“是为了什么?!”
“就是因为,我早就该死在那个副本,那个矿坑最深处了!”
“我之所以,像条狗一样活到现在……”
“就是为了,给他们报仇。”
“哪怕……”
“和维克多,同归于尽。”
听到这里,项胧月脸上冷笑渐渐收敛。
良久。
她,忽然笑了。
不过不再是冷笑,而是一种带着了然的笑容。
仿佛,她和对方是同类。
“那你还……”
“要不要跟老子,在勒点拼命?”
“还要不要用,那个破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