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有些挠头。
尹郁看了看别人,似乎也都是这个想法。
“其实……也未必……”
谢招娣看着众人不说话,忍不住发表了意见:“胡强现在阳毒缓解了,其实不需要马桶随时守在一边。只要安排好,让小白每隔四个小时帮胡强排泄一次。这样,来回路上三个小时。小白在学校可以有一个小时时间采精。以小白的能力,一个小时大概可以采集20-30份。那一天两个来回,大概八个小时,时间足够了!”
“主意不错,可是只有老婆子我去了现场才能筛选合格供体。这一路,你刘婶的腿脚单程就得3 个小时啊。”——刘婶毕竟是个侏儒,说三个小时,只怕还是一路小跑赶出来的。
“嘻嘻,刘婶您放心,没问题的!您知道我家的大小黑吧?就是那两条藏獒。它们的体格,完全可以拉得动小板车。您坐上板车,3 个小时足够来回了。”
“招娣啊……大小黑我听说过,可是你家的狗子它们不听别人话啊。老婆子我和小白哪里操控得了它们!?”
……
“那个……刘婶……”
尹郁在一边不好意思地插嘴到:“其实……它们听我的。”
“哦?小白姑娘你当真吗?我听说藏獒这种狗,只服从于主人。除了主人,对于其他人,攻击性可强着呢”
“那个……”
刘婶一直强调“人”,这就叫尹郁更加不好意思“……我以人的身份命令它们的时候,它们也不搭理我。但是如果我以狗的身份,它们会认我为领头犬……”
果然,谢招娣牵来大小黑之后,尹郁给自己插上肛塞狗尾,又接了一点大小黑的尿液抹在自己身上。
然四肢着地,想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大小黑立刻热情地伸出舌头在尹郁身上到处舔来舔去,然后低头趴在尹郁面前,表示臣服!
见到此情此景,众人皆是侧目,不知道该夸尹郁好本事,还是该骂尹郁变态!
第二天,尹郁安顿好胡强,装扮好自己。用狗挽具连接起大小黑和小板车,这才爬行着叫来刘婶。
然后少女穿戴好最后一副狗用挽具,叼起马鞭塞到刘婶手中:“刘大夫,您要是没什么特别要求,我就一直去学校了。您要是有需求,用鞭子抽我的左边屁股就是左拐,右边就是右拐。抽我的脚,就是停下。”
刘婶抚摸着皮鞭,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微微地点点头,坐上了板车。
最后,尹郁爬到大小黑中间,把自己也连接在板车上,挺胸抬头,“汪汪”
地吠叫了两声。
原本趴在地上的大小黑立刻打醒精神,四肢着地站了起来,一左一右把尹郁夹在中间。
双胞胎走在前面,狗拉车跟在后面,一行向学校行进着。
随着离学校越来越近,双胞胎反而越来越紧张,频繁地东张西望,手足无措。
尹郁倒是淡定。就连少女自己都觉得奇怪,似乎自己不应该这么平静。难道就要这样,把自己的母狗身份公之于众吗?
尹郁在想,如果主人没有患病,他一定不舍得把自己这样展示在全校面前。
如果主人真的这样命令自己,自己也一定会向主人撒娇,讨价还价。
总之,就算主人坚持,就算有主人的保护,尹郁也未必真的敢于在全校面前暴露自己母狗的身份。
要知道,尹郁每次以母狗身份示人,不是由主人操纵,就是由主人在一旁监视。像这样自主爬行,还是第一次。
更不要说,爬行的目的地是学校。
虽然也曾经在学校里被人轮奸过,但是整体而言,胡强和谢招娣,在学校里会尽量维护尹郁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形象。
上次被轮奸,也是因为两个主人意外不在身边。
而这次从赛巴黎回来,胡强给她挑选的衣服更是会完整的遮盖身上的文身,显得正经而保守。
可是现在,主人重病,神智不清。自己给为了给主人治病,反而激发起无穷的胆量。
她不介意让全校男人排着队来内射自己,不介意把自己身上的文身展示在他们眼前,不介意自己以母狗的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
是的,只要能治好主人,别说这些,她情愿让全校每一个男人操便自己全身孔洞,情愿让他们每一人在自己身上添加一个淫秽的文身,情愿去给他们每一个人当马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