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超感觉”。我自然属于有超感觉的人,可是却也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强烈到
了令我产生了为此不安的情绪。
后来,自然证明了我的超感觉有这样强烈反应,大有来由,绝非事出无因。
当时,等了几分钟之后,我走开几步,拿起一瓶酒来,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酒,
皱着眉,心想,温宝裕的提议,不是没有理由,在他电话之前,我不是正想到苗疆去吗?
而且,还感到,我越早到苗疆去,就可以更早制止一些事发生。
但这时,我又犹豫起来,陶格的一家究竟怎么了?他们是不是还会来找我。就此弃
他们于不顾,说不过去,因为他们一定有重要的事要我帮助。
就算我不刻意详细描述那时的心情,各位自然也可以了解我思绪,实在是紊乱之极,
我可以不十分地肯定事情和红绫有关,但究竟有关到什么程度,为什么会有关,我还是
说不上来。
(我一再反复地叙述我思绪的紊乱,在当时,确然一片惘然,直到后来,到我自己
也恍然了,各位自然也会“真相大白”的。)
我再喝了一大口酒,决定我要等候陶格的消息,但是以四十八小时为限。
过了四十八小时,再没有他们的消息,我就起程到苗疆去。有了决定之后,心情略
见轻松,我坐了下来,勉力使自己镇定,就在这时,电话铃又响起,这次,是胡说打来
的,他第一句话是:“温宝裕和我在一起,他才捱了你的骂,不敢再打电话给你。”
我的回答有气无力:“有什么新的发现?”
胡说先吸了一口气:“失事的那辆客货车,冲出了公路,跌进海中,车上原来有多
少人不知道,只有一个人获救,是一个老人,极老的老人,送到了医院,我们正赶到医
院去,你——”
他不敢问我是不是要到医院去。我忙道:“在哪一家医院?”
电话中传来温宝裕的高叫声:“就是原振侠服务的那一家,我曾和他联络,但找不
到他。”
我疾声道:“我立刻来,医院见。”
放下电话,我立刻驱车到医院去,沿路上,许多工人正在整理夜来被狂风暴雨摧毁
的一切,交通并不是十分畅顺,我尽我力量,用最快的时间赶到医院——最后一段路,
我弃车跑步,越过了好几棵横亘在路上的大树。
我一到医院的门口,就看到温宝裕在门口团团乱转,扎扎跳,挥着手,见到了我,
发出了一下含糊的叫声,转身向医院就奔,我跟在他的后面,进了医院的建筑物,一个
人迎面而来,正是警方的高级人员黄堂。
我和黄堂一起经过许多奇幻莫测的事,所以十分熟悉,他一见我,就道:“那老人
——”
他可能想问我那老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可是温宝裕却立时抢着问:“那老人是死是
活?”
黄堂有点恼怒:“我不是医生——”
温宝裕也不再理他,一挥手,急急向前奔了过去,进了电梯,黄堂在电梯门合上的
一剎间,挤了进来。电梯门打开,温宝裕大叫一声:“快。”
黄堂在我身边,一起向前奔,温宝裕道:“老人叫你的名字,一定有极重要的事告
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