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作牌，徐则栋和梁慧珍没法进办公大厦，进了办公大厦没有电梯卡也上不了50楼。
除非有行政前台引导。
杨姝美没回老房子，她唯一不敢见的两个人：徐则栋、梁慧珍。
徐曼曼不是杨姝美的女儿，但是杨姝美把徐曼曼“卖”给了赵今安，连同自己一起打包，只为当初拆借到400万资金。
也不能说“卖”，杨姝美答应以后不提“儿媳妇”三个字。
陈泽不知道。
徐曼曼也不知道。
“老徐，我打了婷婷电话，婷婷没接。”
梁慧珍冷得瑟瑟发抖。
徐则栋“哼哧哼哧”抽着烟，仰着脑袋看顶层的50楼。
老两口一到节日就格外想念女儿，想念外孙女，她们只有一个女儿，孤零零两个人在家，守着一堆礼盒过节。
徐曼曼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在经济物质上没亏待父母。
她大二离家前对徐则栋说“自己还到40岁，能还清生养之恩”，如果照这个规格还的话，徐曼曼三年就能还清徐则栋在自己身上花的钱。
从某个维度来讲，徐则栋是成功的，徐曼曼是他最成功的一幅作品。
“曼曼不接，婷婷不接，就继续打艺敏的。”
徐则栋自己不打，命令梁慧珍。
这时一个行政前台走出来，冷的双手捋胳膊：“请问你们是徐总的...？这边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