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严炯飞嘴里的酒液顿时给呛了出来,咳嗽了几声,严炯飞道,“你说多少?十万?小S啊,这我可得教育教育你,俗话说得好,小赌怡情,大赌败家。咱今天这个局,也就是趁着兴致高,博个彩头玩一玩。你这么狠,过了吧?”
Sanvo摇摇头,道:“老板,你就说你接不接吧。”
“接!”严炯飞被Sanvo一逼,平日里赌桌上的狠劲顿时给逼了上来,“十万而已。”
Sanvo笑了笑,又道:“老板,我今天出来,身上可没带那么多现金,我打张白条如何?”
严炯飞眨巴了一下眼睛,又咽了一口唾沫,最后狠狠地瞪了Sanvo一眼,道:“小王八蛋,你记着,回头我给你发薪水的时候,也***打张白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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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anvo笑着从怀里掏出支票本的时候,叶落的地形,已经被叶落的斥候给完全勘测出来。
非常不错的地图,看来萧无痕在阿拉伯上的厄运,没有带到这一把来。
叶落微微一笑,在二十二人口的时候点下封建,随后鼠标一挥,三个农民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开始向对方基地走去。
清叔看到这里,捅了捅身边微笑看局的箫蝉:“老箫,这小子还真的要玩剑士前置?”
箫蝉笑了笑,道:“清风,你大概是紧张过度了,你再仔细看看。”
清叔一愣,又回头瞄了瞄叶落的屏幕,这才恍然道:“靠,这小子没开金矿。”
旋即,清叔又道:“不开金矿,这小子想干什么?靶场前置?回头和苟强的剑士迎面相遇,这不是找死吗?”
清叔的疑惑在一秒中之后就被解开,叶落在到达封建之后,并没有建造靶场,而是跑到苟强基地一个偏僻的角落,放下了一个马厩。
这么一来,清叔就更加看不懂了:“不是吧。出斥候?那干什么还选日本,选匈奴不是更好?”
箫蝉抽出一根烟,慢悠悠地点上,道:“清风,有一句话,我已经说了无数遍,但是,看来现在,我不得不再说一次。”
箫蝉缓缓吐出一口烟,接着道:“兵者,诡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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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强现在的心里非常不安。
箫蝉复制者的威名,苟强心中自然是熟知的。他师傅余鱼,当年用日本剑士前置,在境界上遇到瓶颈的时候,也得益于箫蝉的点拨,这才能晋升到四正三奇的程度。
因此,这种日本剑士前置的打法,在箫蝉眼里,几乎毫无秘密可言。余鱼会的,复制者箫蝉都会,余鱼擅长的,复制者箫蝉也很擅长。
当年余鱼神功大成之后,和箫蝉较量了不下百把。但是箫蝉,愣是用同样的日本剑士前置,和余鱼打得不相上下,互有胜负。
想起这段典故,苟强就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凉。
苟强心里很明白,自己之所以还没有到达师傅余鱼当年的高度,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在意识方面。
在那种对攻的局面中,师傅余鱼可以做到游刃有余,把对手牵着鼻子走,但是苟强自己,却还差些火候。
如果对方防,苟强攻,那么对方就算是四正三奇,苟强也有把握把他拉下马来。但是对方以攻对攻的话,苟强就有些头疼了。
因此,在看到叶落选择日本之后,苟强原本的自信一下子就消失殆尽。日本剑士前置的威力,别人或许不知道,苟强那是心里透亮。
在考虑了整整八分钟后,苟强终于决定,打一把防守。
既然你剑士前置,那我就剑士后置防守吧,同样是三个先发剑士,你客场我主场,在我弓剑双绝的微操之下,就算你是复制者箫蝉亲至,怕也要饮恨黄泉!
想到这里,苟强心中大定,天性乐观的他,不禁对自己的英明神武怡然自得起来。
嘿嘿,当年师傅余鱼,如果可以想到自己这层,又何惧那箫蝉?
苟强心安理得地在自己的基地放下兵营,造出三个民兵,在升级到封建的那一瞬间,苟强顺手就点下了剑士的升级图标。
就让我这新一代的弓剑双绝,打破箫蝉复制者的神话吧!
苟强心中掀起万丈豪情,三个剑士从兵营里飞奔而出,对着叶落的前置兵营一通乱砍。
“小子,还不出来受死?咱三对三,让你见识见识啥叫做弓剑双绝!”苟强恶狠狠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