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既然这么不想方妮生,就应该三缄其口,真正装作事不关己。
现在为了面子失了态已经惹人笑了,如果还在这里放不下试图干预,只会抹平方妮心里的亏欠。
我的故作洒脱已经让方妮意识到我是介意的了,剩下什么都不做就好。
我的情绪慢慢平稳了下来,默认了她的说法。
我既然已经在心里跟方妮划了线,那就不该对她的事过多关心。
若是再纠结下去,就该轮到李诺生气了。
年底工作的事已经够我忙的了,我也的确没心思再去操心这个。暂且把这件事放在一边,我又开始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我这边忙得不可开交,李诺借着接手照顾柳柳的借口倒是把事情撇得干净。
孩子回了托儿所以后她也是遇事能躲便躲,俨然一切都交给我,她只做甩手掌柜的架势。
我虽然嘴上抱怨,但一切尽掌于手的感觉又让我找到了意气风发时候的感觉,我是既累又乐在其中。
这女人闲下来就没有好事,她不避讳我的又对罗老头家里进行了窥屏。
我知道这是她撩拨我的信号,可累得跟狗一样的我哪有激情迎合她这些,只能视而不见的回避,并劝她若是觉得闲便多管管公司的事。
但她总是有理,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强的事业心,公司有我本来就够了,她不在我也能放开手脚。
我跟方妮的婚姻之所以散了,就是因为两个人的事业心都太强,我如果不想重蹈覆辙就该由着她。
你说她是偷懒吧,说得又有那么几分道理。
而且她也不是纯懒,知道我忙得晚了顾不上吃饭,有时候还会亲自下厨等我回来,经历过成长的她懂事得让人根本离不开。
这天吃了顿她亲自下厨的晚饭过后,我问她窥了这么多天屏是否有所收获。
这并不是我好奇方妮的事情了,而是我释放的求爱信号。
忙了几天就禁欲了几天,我已经有了冲动,不知不觉间我们真就都习惯拿窥屏的事当信号了。
谁知道她煞有其事的真说有,去哄柳柳睡觉的工夫,还让我去房间自己看,为接下来的欢爱预热。
我本来没有兴趣,因为知道看了也是难受。
但她挤眉弄眼的样子还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两人总不会比上次在湖州更疯狂。
我便真的去房间,在她电脑上查看了起来。
李诺电脑里竟然藏有两个视频,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揪到了不止一次方妮跟罗老头的艳事?
我随手点开第一个,上来就是罗老头在沙发上给方妮按脚。
方妮横在沙发上靠坐着,手上拿着笔记本电脑看着,伸长的一双美腿搭在罗老头大腿上,接受着他的服务。
我看了眼时间是元旦以前,方妮身上还穿着制服,应该是刚下班回来不久。
只不过她西装下面穿的不是长裤,而是包臀裙。
此刻裙摆已经被勒到了大腿往上,从罗老头的视角应该很轻易就能看到她裙下的春光,但她跟没看到一样,专注着手上的事情。
罗老头按着方妮的小腿,不时揉下脚踝,又或者正骨一样压着她的脚掌,中途还不忘替她抹油。
方妮原本嫩白的一双美腿顿时被他搓弄得通红又油亮,她本人也随着罗老头的力道发出着音量不同的轻哼。
这种忍耐力,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老头这种服务了。
我就这么看了四五分钟,目光着落于方妮通红的脚掌上。
她的脚型属于典型的希腊脚,高足弓,脚趾纤长,足型玲珑,很具观赏性。
此刻敞亮红润的样子真如一道珍馐,让人瞩目。
可这罗老头像是见多了般,没有过多的留恋于任何一处,娴熟的操作着,认真的样子宛如一个真正的按脚师傅。
我瞩目了一阵,几乎被他骗过。直到他换手挪动方妮小腿的工夫,我看到他胯间早已鼓起了蒙古包。
就在我看清这一幕,罗老头还在方妮小腿上搓按的工夫,方妮终于放下了手上的笔记本,一张俏脸早已是晕红一片。
不知不觉,她竟然被罗老头按到动情了。
“好了,你也歇一会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