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果流下了伤心的泪水:“我还能怎么做呢?父亲死了,我身边没了亲人,连你都不要我了。”
吴天替她擦干眼泪,说:“瞎说,我不是在你的身边吗。”
“你有女朋友,我算什么呢?”
“你是我的妹妹,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妹妹一样看待。阿果,过去的就过去了,生活里总不能事事都充满阳光,也有阴云,风暴,挺过去了,前面就会是一片光明。”
“父亲临死前给我留下一大笔遗产,这钱干不干净我不知道,可我不惦记,有人惦记,也许只有一死才能摆脱呀。”刘念果伤心地说。
吴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是他无法解释的。日臻集团垮了,员工们也散了,公司所有的财产被收回国有。但刘维文有很大一部分资财是通过正当生意挣下的,留给女儿的遗产合不合法,有多少,也只有当事人职知道。刘念果进入精神病院,无人去追究它们下落。今天她提起来,吴天无法回答。
不过,既然刘念果没有疯,这里是不能住了,得出去。吴天把这个想法告诉她,刘念果说住到那里去呢?家已经没了,房产也没收了,那里是她的栖身之处呢?
吴天想了半天,说:“暂时住在我家吧,等你身体恢复了在想办法。”
刘念果看着他说:“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了,她会很伤心的呀。”
这倒是个难题,吴天想不出该怎么对黄丽萍解释,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
门被轻轻推开了,黄丽萍走进来,对刘念果说:“阿果妹妹,就住到我家来,我和天哥一起照顾你。”
吴天激动地看着黄丽萍,说:“丽萍,谢谢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