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果说:“天哥,丽萍姐,你们不知道,就在一个多月前,我晚上做梦,梦见了我的父母亲,他们告诉我在那里生活的很不好,罪孽深重,水深火热呀。母亲对我说,你吃斋念佛,感动了神灵,我们现在好多了,但要彻底消除罪孽,要有一位亲人舍身入寺,超渡那些被毒品害死的亡灵,我们才有出头之日。念果是身负使命,由不得自己呀。”
吴天说:‘胡说,什么鬼呀神的,你也信吗?“
“我信,我清清楚楚记得这个梦,真实的就象是自己亲身经历一样,是命运的安排吧。”
“不,阿果,我知道你喜欢吴天,你只要不出家,我就走开,在也不打搅你们了。”肖丽萍说。
刘念果流泪了,她抱着肖丽萍说:“丽萍姐,你胡说什么呀,就是没有你,我和天哥只能兄妹相称,做不成夫妻的。我出家自有出家的理由,与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呀。”
三个人争论了半天,谁也说不服刘念果,最后吴天知道她决心已下,劝是劝不回头了,长叹一声:“阿果,你叫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的妹妹归依佛门,我这个做哥哥的却毫无办法,我还算是一个男人吗?”
“扑通”,刘念果跪下了,带着哭腔说:“天哥,丽萍姐,饶恕我事先没与你们商量,俗话说父债子还。我父亲的罪恶就由我来尝还吧,对死者与生者也许是最好的方法,你们就成全我吧。”
吴天也流泪了,心如刀割。
刘念果拿出一分房契交给吴天,说:“天哥,这是父亲给我留下的房产,我没用了,就把它转交给你,算是我为你们将来结婚送的礼物吧。”
“不,不,我们不能要呀,是你的房产,你今后要结婚,要有自己的子女,阿果,你还年青,姐不能接受你的这份重礼呀。”肖丽萍哭了。
“姐,姐,我的一片心意,我最后求你们,收下吧,你们收下了,是对我最好的回报,我的心也安静了。姐,刘念果人还在,你们要是想我了,就来这里看我。另外,我把父亲给我的钱的一部份钱捐赠给了寺庙,主持破例允许我有出入的自由,那辆保时捷也为我留下了,我可能是第一个开跑车的尼姑呀。”
刘念果抱着肖丽萍,俩人哭作一团。
吴天在一边暗自流泪。
老天,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你就那么的残酷,她才十九岁,含苞欲放的年龄,真的要一辈子独守青灯,把这么美好的青春消耗在青烟缭绕之间吗?
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也不该轮到我的阿果妹妹身上,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没人回答,只有天边的白云依然在静静地浮动,阳光依然明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