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文叫来了吴天,把自己的这个计划告诉了他,并让他随时做好准备工作,一旦找到机会,就立刻出手。
朝自己的同志开枪,是吴天万万没料到的,虽然当着刘维文他一口答应了下来,可一出门就觉得两腿发软,手脚冰冷,出了一头的冷汗呀。
连卢杯九大队长听了吴天的汇报后都咬着牙骂了一句;“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一招真的是太很毒了。”
王萧核在一边也半天没吭声,说的文雅一点叫借刀杀人,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叫自己人去杀自己人,残酷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人吗?
可有人偏偏不那么认为,丁帮生大口吸着烟,在那儿吐着烟圈,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眼前的事与他无关似的。
王萧核恼怒了,踢了他一脚说;“你他妈的是冷血动物呀,想学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丁帮生也不恼,躲开了,继续吸他的烟,王萧核气的一把把他的烟夺过来扔在地上狠狠踩着,一边踩一边嘀咕着;“我叫你吸,让你小子得癌症……”
卢杯九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的表演。
等王萧核的气消了,丁帮生才说;“我说王组长,你的脑袋叫什么东西给堵了吧,你不想想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人,论聪明才智你我不见得比他强多少,当然,卢队除外嗷。”
“少来这一套,你小子有屁就放。”卢杯九阴个脸说。
“那好,我就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丁帮生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缸里,说;“刘维文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棍,又是一个极聪明能干的人,是我们至今以来碰到的最狡猾最凶残的对手,借刀杀人是他常用的伎俩,他这是一箭双雕,既除掉了心腹之患,又考验了吴天,要是我也会这么做的,因为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那就非要牺牲品我们的一个同志吗?”王萧核瞪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