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文意犹未尽地说:“即使是这样精心烹饪的美食,在见过大世面的人的眼里也是不伦不类的,说它能模仿出红楼菜式的三分之一就不错了。可见人嘴之刁,众口难调呀。”
走到一栋楼前,很快有人迎上来,见到刘维文忙打招呼:“刘老,您来了,请请。”
一个满头白发,连胡子都花白的老者走过来,看样子是有点来头,刘维问几步迎上去,挽着他的手说:“霍老太爷,还烦您亲自出来,维文有礼了。”
“嘿……”霍老爷子干笑了几声,眯着眼打量着他说:“维文哪,刚才有人叫你什么?刘老?是叫你吧?”
“哪里哪里,维文可不敢当呀。”
“老了,是老了,想当年,我教你们时,你才多大,就因为我说了你几句,就把我那根黄梨木教鞭给撅折了,哈……”
“那是维文年少无知,得罪老师了。”
“年少是真,无知谈不上,我的这批学生里,顶属你聪明才智,今天你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了,我早就说过,是金子总要闪光的,今天老朽的这句话验证了吧。”
正说着,阿果走了过来,看见她,霍老眼睛一亮:“阿果吧,长这么漂亮了,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呀。”
阿果见了他也是毕恭毕敬的,忙叫太爷好。霍老爷子就笑的眯不上眼,从怀里掏出一只玉坠递给她说:“闺女,这是黄田玉,千年难得,可以逢凶化吉,送给你了。”
阿果有点犹豫,刘维文接过来说:“好东西,我提她谢谢霍老了。”
众人进屋。如果说屋外是金碧辉煌,这宫殿般建筑的内部恢复了生活的本色,显示出它温和平易的一面。满堂的天花板全部饰以木雕花纹,墙壁为乳白色,红木圆桌,旧式椅子,座榻边放着古钟,隔扇的隔心部分糊着黄色纱绸,上面绘有素色的花朵。裙板和边框用景泰蓝式的珐琅镶嵌。几幅古字画分别挂在墙上,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整个屋子显出几分古朴文雅的气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