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象你这样的亡命之徒也有情意呀,真的是奇怪了。”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我是个十恶不赦不罪犯,但我的良心还没有完全泯没,她对我有情有义,我豁出一切也要保护她呀。”邢老二咬着牙说。
“好了,也算你还是个男人,和刘维文这样的人打交道,真的要慎之又慎,每一步都不能出差,否则的话,自己的命是小事,完不成任务可真的就丢脸了,你知道吗?”吴天说。
邢老二紧个点头,讨好般地回答;“吴警官是为名为利,这次要是干好了你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升官发财,我吗,要求不高,只要能和陈月月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你少在这里给我胡说八道,什么升官发财的,毒品害人,你不知道吗?我亲眼看到一个个花季少年少女被毒品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为了吸毒出买了一切,那悲惨的情景现在还在我的眼前闪现,都是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人给害的,你的眼里只有陈月月,却对那些在毒品中苦苦挣扎的人视而不见,你还有良心吗?”
邢老二低下头,脸一下变的通红,好半天才回答道;“吴警官,你说的没错,毒品是害人,我何尚不知道呢?可悲一但上了这条船,是很难跳下来的呀,他们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太可怕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呢?”
“吴警官,我早就看出你非寻常之人,将来一定会成大气候,我邢老二看人是不会错的,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的,就是死,我也会死在你的前面,我邢老二发誓。”
“好了,讲讲刘维文的情况吧。”
“我也是听人说的,这个刘维文以前下乡插队时是在云南省的边境地区瑞丽,那时那里是穷乡僻壤,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刘维文是老三届毕业,有文化,最开始是当小学教师,由于他脑子活,一张嘴能说会道,交接了不少朋友,其中就有毒贩子,一来二去就看出了门道,也干起了毒品走私买卖,还真的没翻过船,从开始的小打小闹慢慢干大了,风声紧的时候他就来到泽风市重起炉灶另开张,以办公司的名义从事着更隐密的毒品走私交易,十几年来连他自己都数不清到底挣了多少钱呀。”
“挣了那么多的钱,还要继续害人,真的是丧心病狂,自掘坟墓呀。”吴天小声骂到。
“越有钱的人越想更有钱,而且毒品来钱快,是暴利,铤而走险的人是不会去考虑自己有没有命去享受那笔钱的呀。”
“这回他是活到头了。”吴天说。
“是呀,不是他死,就是我活,拼了。”邢老二恶狠狠地说。
不出一个星期,泽风市的大小混混中间开始流传起这么一个传言,最近有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年轻人,出手狠毒,武艺高强,首先收拾了横霸鹿街的混混头李力南。
鹿街是泽风市的老街,人口集中的地方,过去是三教九流地痞无赖肆虐的场所,街道杂乱无章,小商小贩又都在这里经商谋生,被人戏称为贫民窟。李力南外号“刀疤脸”,那是一次和几个流氓打架动了刀子,被人在脸上划了一刀而得来的称号,靠着条刀疤他在鹿街横行霸道欺上压下,人人见了他是躲之不及,惟恐惹火烧身呀。
可就偏偏有人找上了他,那一天李力南领着几个小流氓在南风烧烤店吃烧烤,点了一大桌菜,一箱啤酒,么五喝六的,店主是敢怒不敢言,因为这个家伙吃惯了霸王餐,分文不会给的。
喝到了晚上十点多钟还未尽兴,又叫来几个妹子打情骂俏的,就在这个时候,来了几个穿军服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敞着怀,大大咧咧坐到了李力南的对面,也要了啤酒和烧烤,大口喝起来,声音比他们还要大,李力南火了,在他的一亩三分地里还有人敢在他面前嚣张,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李力南叫手下人去阻止,被哪个年轻人飞起一脚踢了个倒栽葱,躺在那里不动了。
“刀疤脸”那吃过这个亏,上来就打,结果是可想而知的,被几个人打的东倒西歪,尤其是“刀疤脸”李力南被大皮鞋踢的鼻青脸肿,那个惨象就不能看了。围观的人无不拍手称快,暗中叫好呀。
有人打听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他叫吴天,是个刚刚转业的军人,在部队里干的是侦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