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蚂蟥也上你们的身?”我呆了呆,随口而出,说了一句傻话。
胡曼媛白我一眼,嗔道:“为什么不会?它们并不懂得惜玉怜香的。”
“对,对。”我指着前面一棵由许多藤蔓缠着的松树,那里比较隐蔽,“你们去那棵松树后,要利索点。我保证,男人和猛兽绝不能突破我这道防线。”话音刚甫,我就自责失言,我是男人,身已在防线之内。
杨柳对我嫣然一笑,不知何意,总之耐人寻味。而向来对我说话放肆的胡曼媛更是阴阳怪气地笑道:“头儿,你可别监守自盗呗!”
言下之意,好像我专门干那些色胆包天的勾当。当下我笑眯眯地回敬她道:“君子爱色,取之有道。你尽管放心,如果你有什么损失,拿我是问。”
“你要记着你的承诺啊!”
她们走后不久,韦一翰等人欲向我靠近,我忙朝他使眼色。他“哦”了一声,像明白了什么,便将队员们拦住。我提着冲锋枪高度警戒,由于要眼观六路,距离又近,透过不太茂密的枝叶,只要我愿意,亦能窥得几缕春光。
她们在松树后摆弄了许久,出来时天色已晚。暝色入森林,本来黑暗的密林里,更是暗得两眼摸黑。当我们下得神女峰时,已是天地一色,四周尽黛。
我们选一块空地,一部分人打着手电搭帐篷,一部分人去找些干枝残木,准备生火。在石器时代,我们的老祖宗为了取暖和防御野兽,通常都会在居住的洞口烧一堆火。在神秘的大山里,我觉得我们除了不茹毛饮血外,很多方面与原始人无异。既然当了一回原始人,那便将他们的烧火取暖和赶兽的方法也用上。
不过,我们毕竟不是居住在山洞里,帐篷建在空阔之地,四面无任何遮拦,总不能四面八方都烧上一堆火吧!在伏龙山里,因为还隐藏着数不胜数、而又无所不在的怪鼠,我们的安全系数绝非几堆火就能保证的。火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我们又拿什么来防御怪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