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这个图形像一个字。”韦一翰失声叫起来。
大伙儿仔细一看,惊得目瞪口呆。那看似很复杂的结构,却四平八稳,横竖清晰明了,不正是一个“鼠”字吗?真是怪事一桩,老鼠也会认汉字。这个鼠字出现在鼠点灯里,将我们的传统观念全部颠覆。真不敢想象,我的思维因此短路了两分钟。
苏仲平由衷地赞道:“我的天,真不敢相信它们是一群老鼠。它们的文明程度已超出人类想象的范围。”
杨柳咬着牙一言不发。我也一直想着那个鼠字,因此不去惊动她。
韦一翰走过来对我说:“头儿,我总觉得怪鼠的鼠字是学来的。”
“废话,不是学来难道是无师自通?”胡曼媛对他的话极为不满,“我们人类都不能天生就懂,怪鼠就差远了……”
我打个手势叫她停止,然后问韦一翰:“你怀疑它们跟谁学的?”
“我想可能就是前段时间失踪的两个老师。”他不假思索地说。
我赞许地点点头,瞥一眼杨柳,便自顾自地娓娓而谈:“我也是这样想。假设怪鼠中的智者认识到若要鼠族走向文明族群,就得学习人类的文明,直立行走、语言交流、书写文字都是它们学习人类文明的一些目标。它们的学习已取得一些成功,比如点灯行走和组成图案,我们已领教过。如果它们的所有类人作为是失踪的两个老师所教的,那怪鼠部落一定在伏龙山里,而且离我们不会太远,因为老鼠生性多疑、贪生怕死,群体活动的圈子都是在家门口。杨小姐,你说是吗?”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以后,我们便在前面一千五百米内查找鼠窝。”杨柳笑道。
“耶!怪鼠熄灯了,曲终鼠散。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老鼠演员离场。”苏仲平鼓起掌来,见大家无动于衷,于是自圆其说,“说不定它们是排练运动会的开幕式,晚晚如此,只是我们适逢其会,当了一回它们彩排的观众。好不容易得到人类的欣赏,因此它们练得格外卖力。哎!算了,弄得我们虚惊一场。”
怪鼠狡猾而凶残,熄火并不代表它们离开“舞台”而回去,可能还潜伏于某处,伺机出击。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我暗嘱我的值夜小组密切注意四周动静。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新月西斜,寒露暗侵。我让苏仲平带他的值夜小组入帐篷休息。苏仲平环帐篷走一圈,拍拍我的肩膀道:“发现情况马上通知我们。”说罢,打一个哈欠,带着上半夜值夜小组入帐篷,并捎带上杨柳和胡曼媛。
我采取流水式岗哨方式,以帐篷为中心,把四人小组分列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每隔半小时便位移另一个方位,比如东换南,南换西,如此类推。这样的值夜方式,可杜绝哨兵在枯燥无味的值夜过程中睡着。
四周是虎视眈眈的怪鼠,我们的战士哪敢马虎。值夜人员都尽职尽责,可是在黎明时分,还是让怪鼠钻了一个空子,偷袭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