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这点能耐，可以活命就不错了，哪有闲心去救与自己无关的女孩。
“大叔，你在怕我吗？为什么要跑？”
身后再度传来许娅雯的声音。
“胆小鬼！”
声音变得男女交错，好似有只厉鬼在耳边低语。
周大海手腕手链泛起光亮，三颗珠子内倒映出无数看不清脸庞的娇俏身影。
“你知道的，我们能替你解决一切问题。”
声音更为复杂，好似有四个人的声音在耳边徘徊。
周大海缓缓停住脚步，咬牙看向手腕处的手链。
“你以为我会为这种事跟你们交易吗？”
“不然呢？她说的没错，你是一个胆小鬼，只能依赖我们的力量。”
四重声音在耳边接连响起，充斥讥讽的同时又有着某种诱惑。
“听见枪声你也不一定能找到方向，之前他让你往四点钟方向跑，你找到樟子松林了吗？”
“依赖我们，你不会死，还能救回身后那个女孩，这是很划算的交易......”
这些声音还没说完，周大海突然摘掉手链塞进兜里。
“划算你妈！”
周大海喘着粗气，迟疑稍许往回走去。
他在三四米的距离停住脚步，强忍恐惧蹲在许娅雯正对面，“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许娅雯。”
“你是男是女？”
“女的啊，大叔，我长这么漂亮，你眼瞎吗？”
“你是人，还是别的什么？回答我。”
问题越来越简单，可却把许娅雯给问住了。
她的表情茫然无措，而后逐渐狰狞痛苦，似乎在跟什么做着争斗。
认知三问，这是世界各个戏院测试出最为简洁有用的方法，即便索不相识也能在人皮戏内激发诡戏子对人类的认知。
当然，这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结果如何只能看诡戏子自身的精神意志。
倘若三问在第一问就回答不上来，那就注定必死无疑，许娅雯在最后一问才被难住还不算完全没救。
“我...我是人，不，我不是人，我是什么？”
“我叫许娅雯，我叫***？？”
许娅雯表情无比痛苦，话语逐渐诡异不似人类语言。
周大海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后慌忙爬起往后倒退数步。
他的经历也不多，无法肯定这种状况是否会传染或影响自己的精神意志。
从许娅雯挣扎的激烈程度来看，八成是不能靠自身意志摆脱污染了。
“怎么办？怎么办？”
周大海知道此刻这样跑了，那才是真的坐实‘胆小鬼’三字。
“对了！”周大海想起什么，掏出对讲机道：“小李哥，我找到这个女孩叫许娅雯，你喊她试试！”
李华的声音让自己摆脱污染，许娅雯也听见不应该完全没作用。
导致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李华不认识或者是没见过许娅雯，让他知道许娅雯名字并且呼唤可能就有用。
呲啦...
“喊她？我？”
呲啦...
“许娅雯？你在吗？”
尽管李华不明所以，可他听周大海声音焦急还是照做了。
声音传出后，不远处许娅雯逐渐停止了挣扎。
她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眼眶溢出豆大的泪珠。
只见女孩颤巍巍抬头看向周大海，含着哭腔道：“大叔，救...救我，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