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赏金猎人’的存在都是处于灰色地带，你作为最强的‘赏金猎人’虽然很多事情踩在了违规的边缘上……但是你也从来没有越界过！”
“如今你公开帮助『掠夺者』来攻击『秩序』成员，你……是打算从此和『秩序』为敌吗？！”
小年问着，柳看着她，轻轻地摇头。
“我不是在帮助『掠夺者』攻击『秩序』成员，我只是……接了这家伙的委托而已。”
柳指了指凌仙的方向，语气十分理所当然：“你也说了……我是‘赏金猎人’的嘛。”
小年再次开口道：“但是……这个委托，‘越界’了！”
柳耸耸肩：“那你搞错了，我从来就没有故意不去‘越界’……我只是每次结单都会衡量一下‘性价比’而已。”
“得罪『秩序』、违反你们『秩序』的规则，从来不是我刻意避免触碰的‘红线’，只是恰好我接单以来这么久，没有人给出的报酬对我来说值得让我和『秩序』为敌罢了。”
柳说着，小年皱眉。
“那‘凌仙’的报酬……就值得吗？”
“他许诺给你了什么好处，我们『秩序』也不是不可以给你——而且，这样你甚至不用和『秩序』为敌！”
柳笑了起来：“那就不符合赏金猎人的规矩了。”
“已经接下了的委托怎么能反悔呢——我也不是没有红线，而我的红线就是绝对会完成我接下来的委托。”
“至于和『秩序』为敌……首先我本身不是很介意，其次……这件事也不一定呢。”
柳看向了小年，脑袋轻轻一歪、那张有些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要把你们都杀光了，『秩序』怎么会知道是我做的呢？”
“『凌仙』又不会出卖我——他肯定会把这功劳全部算在自己和『天王』两个人头上——这样对他们壮大自己的声望、提高他们在『掠夺者』之内的威名也很有帮助呢。”
柳说着，小年微微点头。
“好吧……其实我倒是也预料到了。”
她艰难而缓慢地抬起手来，掌心出现了一块血色的晶石。
“好在我一开始也没打算真的指望你大发善心放过我们、或者临阵倒戈听我刚才的建议。”
柳看着小年的举动，眯起眼睛：“你是在拖时间？”
“是的，我是在拖时间。”
小年说着，随后……
“咔嚓！”
她捏碎了手中的血色晶石，整个人的身上一层又一层的炼金回路亮起。
但这并不是不夜城贵族和大公司研发人员熟悉的炼金术模板。
因为……
此刻在小年身上亮起的这些炼金术……
全部来自大荒。
这是不属于三大谱系的、完全独立的炼金术叠加出来的造物！
狂野而原始的最纯粹的炼金力量在她的身体之中肆虐着，赋予了少女足以冲破数十倍重力桎梏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