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让公主做她的棋子?
简直就是可笑之极,那样的下作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涯女国未来的女皇?就算他不关心国事,可是,如果要那个女人上位的话,他就不余遗力的把她给杀了!
皇甫景皓不偏护她最好,偏护的话,他们就好好做对手吧!
心中思绪万千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的人低喃了一句:“静泽……静泽……”
云清痕的脸色瞬时绷住了,半响移开目光,看向远方。
唇边挂着一抹苦笑,公主还是心心念念着诸葛静泽呢!
司徒兰宽慰的看了他一眼:“阿夕许是在梦里看到了什么难过的画面,只是梦而已。你别太在意。”
云清痕淡淡一笑,似乎在自嘲:“公主可从来没有在梦里想过我呢!”
额!
正在诸葛时候,睡着的晨夕又吐出一句:“连云!——清痕不要——”
旁边的司徒兰的脸色复杂鸟,这一下子喊了三个人的名字,到底算啥意思?梦到了什么啊?
云清痕更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欢喜还是气愤,“清痕不要”是啥意思,就他不要?
迟疑之间却见晨夕蓦地睁开眼,冒冷汗的看着他们,半响才道:“你们——呼……原来是做梦!”
明显的舒口气的样子,看得司徒兰更加好奇不已:“阿夕,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晨夕微微一窘不太好意思的瞄了云清痕一眼,“没什么。我睡多久了?”
“不久啊,阿夕,你好厉害,我刚刚下去打探消息,听说对方被你弄得损伤大半,想要进攻只能另外召集一帮人马了,这一下,怎么都得挨到晚上去了!”
“是么,那就好,晚上萧冰应该到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云清痕却是一直沉默,而且脸色明显的不佳,看着很黯然的模样,这让晨夕很是忐忑,她刚刚难道说梦话了?说什么了?是她让他不高兴吗?
司徒兰坏心眼的说道:“阿夕,你不知道,你刚刚在梦里啊都喊着别的名字,还骂了云公子呢!”
什么?她在梦里骂了云清痕?呜呜,晨夕内心泪流满面,她好像没有骂人啊,只是梦到了诸葛静泽、北堂连云和云清痕三人纠缠在一起。都说要她负责,不能喜新厌旧什么的……最后,连皇甫景皓也出现了,说他一直默默潜伏,为了她付出了一切,更加不能抛弃了他。
这一闹,他们就打起来了,她心急不已,就好像开口要阻止他们来着,怎么会骂云清痕呢?
司徒兰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在升温,很识趣的选择了先退场:“阿夕,我再下去看看情况,晚饭时候再上来给你们送热菜!”
唉,为了促成他们的好事,她可是辛辛苦苦的上来又赶着下去,真是劳累命啊!司徒兰自得的偷笑离开,留下沉默的两人。
晨夕纠结的看着先前开始就离着她一定距离的云清痕,此刻他站在山顶,看着远方,视线都不在她这里,她好像有一种被人遗忘的闷感。
纠结了好半会云清痕还是没有回头关注她,让她越发的难受了,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那个,清痕——”
“公主,有事?”云清痕回眸一笑,霎时让晨夕差点停止呼吸,刚刚那一瞬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被一个男人的笑颜给震住了?
不不,不是震住了,而是感觉到了不真实,太过耀眼的笑容让人感觉缺少真诚。
果然是生气了么?怎么办?
云清痕回到她身边,还细心的给她倒水润口,“公主,哪里不舒服吗?”
“我——”心里不舒服啊,晨夕纠结着瞧着身边的又恢复了细致的男人,心中很是难受,如果不满就直接说出来,为什么要做出一副隐忍的模样来?
难道就因为她是公主所以就要忍让她吗?
如果只是因为公主身份她情愿不要!
“公主,饿么?”
“不饿。”
“那就再休息一会吧!”云清痕很是体贴的说道。
晨夕忽地抓住他忙碌的手,恼火的说道:“你是不是在生气?”
云清痕面色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说道:“怎么会,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说是这样说,可是,任谁都能够看住他脸上的勉强来,这让晨夕尤其恼火,忍不住低吼道:“有什么不满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自己哪里出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