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定神欣赏了下婷欣吐烟圈的样子,虽然看起來很轻浮却又骨子里透出股优雅的韵味。看的阿芬眼睛直直的,又紧紧地注视着婷欣烟头那愈燃愈亮的红烟头。
婷欣很满意地抿嘴笑了笑,问:“孩子是吴成宇的吗?”
“是”阿芬眼神呆呆地点头答道
“那你怎么会流掉,是吴成宇强迫你流掉的?”
问到流掉的孩子,阿芬稍平复的心情突然像是急于迸发的火源,恨的她牙根痒痒地嚷道:“是吴成宇把我的孩子给踹掉的!他踢我的肚子!他踢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婷欣见阿芬情绪越來越激动,怕她会急火攻心发起疯來,她又燃起一根特制火柴,又是火亮火亮的燃头立在阿芬的眼前,轻声哄慰道:“你现在很累,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别的什么都不要想,你现在只需要睡觉。”
阿芬瞬间眼神又变的呆滞,打起了哈欠,自动地仰头往**倒去,她自己也觉得应该好好睡一上觉。
“唉,也沒问到什么特别的。算了,反正跟她也沒有太多交集。”婷欣撇了撇嘴,又伸手摸了摸阿芬泪痕犹在的脸蛋,叹了叹说:“可怜的小妹妹好好睡吧,全当是被狗咬了。”
等季晓函再醒來时,却抬不起來手,再一瞅手和脚全被床的四角给捆绑上,这感觉分明是被禁锢了。
“放了我!”季晓函四脚挣扎着,可感觉到这绑架度更紧了些,磨到她的肉了
“把你放了,然后再让你去跳楼?”提起季晓函方才的一跳,薛子扬心里就气的不得了
“我只是想离开这儿,沒想要跳楼!”
“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你再也逃不出去!”
“薛子扬,你真够变态!”
“季晓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这个凶手的孩子!我会牢牢锁住你,让你一辈子都过不好。”
“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里,见都沒见过,就更别提是什么害你父母的凶手了。”
“从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搞垮我的家!本來,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好女人,可你一连串做出的这些事,让我更坚定你怀有不良目的。你不想和我生孩子,我还非要你怀上我的孩子,让孩子都恨上你一辈子!”薛子扬紧接着脸也逼近过來,彼此的呼息相相呼应
“杰儿就是你的孩子,你不要碰我!从你对杰儿的态度,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为你生孩子!”
“生不生不是你说的算,这一切都得我掌控!”薛子扬笑的很阴险,伸手就去解季晓函的衣服
“薛子扬!你再这样,我就告你**!”季晓函被捆绑的四肢乱扑腾着,想要挣脱开來,却不知她这样做看在薛子扬的眼里只成为欲拒还迎的**
“我们是夫妻,何來的**?更何况现在是你引诱我,让我这个做丈夫的大白天不去工作,被你死缠在**。”薛子扬感受下腹热的发紧,最急迫的渴求越來越浓
“不要!我不要你碰我!你不要碰我!”季晓函想到昨晚被保安甲的侵犯,现在自己又要面临更深入的侵占,虽然身上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可他占的是自己身,却不要自己的爱
“季晓函,这由不得你!从此以后,你不仅是这个家里的佣工,还是我**的**!你只配做件我泄欲的工具,你想怀上我的孩子再当上薛夫人,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享受薛夫人的待遇!”薛子扬张嘴就咬向季晓函的胸口,他要给季晓函咬下个他的专属记号
“薛子扬!你浑蛋!”季晓函怒的啐了薛子扬一口
可薛子扬并不恼,而是用力去咬吸季晓函的胸口,疼的季晓函啊啊直叫,却叫不來救自己的人。季晓函疼的全身扭动着,两条腿更是拒绝薛子扬攻入,用力夹紧双腿想要将薛子扬顶开,却顶的薛子扬浑身更亢奋起來!
“你來啦,怎么样?薛子扬沒有把晓函怎么样吧?”
“唉,我沒想到事情会变的越來越糟。”南宫浩烦燥的抱头说道
不用问,光是看南宫浩很痛苦的模样,婷欣的心中就已猜明了几分。她皱眉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爱晓函,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爱她!即使她嫁给了薛子扬,可我心里还是仍爱着她!只要晓函能够得到幸福,就算是搭上我的命也无所畏!”南宫浩的眼神坚定不移,浑身都透发出强烈的求爱意志
“好!我相信你!”婷欣激动地拍了拍南宫浩的肩膀
“可我真沒用,明知道晓函现在受欺负,却帮不了她!早知道薛子扬会对她这么不好,当初我就该抢婚,制止季晓函嫁给薛子扬!”南宫浩握拳捶了下自己的胸膛
“现在也來得及呀!就看你敢不敢这么做!”
“你有什么好办法?只要能救出晓函,要我做什么都行!”
“很简单呀!带晓函出国私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