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欣冷不丁这么一问,问的季晓函旋即面红耳赤,心跳都加速了起來,很有意地别过头去,不敢面对婷欣审视的眼睛,只是一个劲儿猛摇头、强调道:“我不爱薛子扬!我根本就不爱薛子扬!而且我永远都不会爱薛子扬!”
婷欣在旁冷冷地打断道:“那你敢说你爱南宫浩吗?”
“我----”季晓函心里奇怪着自己竟然语塞地答不上來
“晓函,人最重要的是不能欺骗自己的心。我们沒有强迫你非得接受南宫浩,只是为你提供个认为能更好的选择。重要的还是你需要什么样的生活?你喜欢过什么的生活?”
“小姨!那你呢?你喜欢过什么样的生活?”季晓函恰当地把问題抛给了婷欣
婷欣犹豫了下,又咬了几下嘴唇,像是糊弄性地回答道:“我就喜欢像现在这样的生活!”
“那你心里就沒有个能让你爱上的男人?”季晓函好奇地问
婷欣这时的脑意识里模糊出一个男人的坏坏笑容,她烦燥地摇了摇头,欲要挥散掉这个缠了自己大半生的可恶男人,还是坚守地回答:“这世上就沒有个能让我动真感情的男人!”
“那你不寂寞?真的不需要男人?还是,你比较倾向于喜欢女人?”
面对季晓函一连串越说越不对劲的问題,婷欣真的动怒了,冲季晓函拿出长辈的威严,板起脸说:“季晓函!这要换是过去,像你这样不尊重的长辈的晚辈,就应该罚去跪砖头!”
季晓函吓的捂住双耳,软下态度求饶道:“对不起啦!我亲爱的小姨!我以后再也不问这些惹你生气的问題,你不要生我的气啦!”说着,又撒娇地晃了晃婷欣的手臂,直晃的婷欣的怒气很快散掉,又露出一贯的笑容來。
“阿芬,少爷等了你很久,赶紧上去吧。”梅婶说话的同时眯起眼瞪着阿芬,透出股蓄攒已久的恶寒,手举起放下的像是要运力做些什么
从梅婶对自己冷硬的态度,阿芬就已感觉到事态的严重。罢了,反正该來的迟早都得來。她无视梅婶看向自己的满眼气愤,而是笑着对梅婶说:“梅婶,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恨我。可小菲的事怨不得我,只能怪她自己太贪心、又沒脑子。只能活该被我利用,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梅婶忍无可忍,很坚定地扬起手來狠打了阿芬一巴掌,怒的她语气都夹杂着怒重的粗气,“阿芬!你的心真是太狠了。小菲她纵然有错,可你也不能把她害的这辈子都做不成人呀!”
阿芬不仅不怕,眼神冷的如冰一样刺激到梅婶的心里,梅婶不敢再看她,这眼神好可怕,她甚至害怕的心里直后悔刚才冲动打阿芬的那一巴掌。吓的她身子往后退,而冰冷的阿芬就向前进。
“梅婶!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而且你以后也不会再见到我,所以不必担心我会害你。”语末,阿芬恶作剧地身子探近,附在梅婶耳边嘀咕了句“你也不会有好下场!因为你背着吴成宇,偷卖了他家的好多宝物。”
梅婶吓的啊地大叫一声,慌的她遂倒了下去,全身抽泣的犹如缩头乌龟,下意识的以为这就是最好的防护。阿芬鄙痍地瞪了一眼乌龟梅婶,抬脚很不屑地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你还敢回來呀!”吴成宇端着个酒杯,虽然这话是对阿芬说的,眼睛却只盯着鲜红的浓不开的酒
阿芬直挺挺的踏进屋,始终是傲横的充满冰意的眼神瞪着吴成宇,“我既然敢这么做,也就不差这点來见你的胆量!”
“说--的--好--”吴成宇将好好的一杯酒朝阿芬脚下砸去
阿芬的裤腿边都沾满的了红酒,幸好脚上穿的是运动鞋。心里还是有些受惊地倒抽了口冷气,可仍是不改傲骨,向吴成宇近前走了过來。
“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我现在才发现自己最应该娶的人是你!我的身边应该需要像你这么坏的夫人,來为我出损招去残害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吴成宇说着说着,自己就轰地哈哈大笑起來,这笑中更带着层深厚的怒讽
“可我不爱你!更后悔自己当初认识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做!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发现自己原來还可以这么坏!”阿芬抢过吴成宇面前的酒,抗起瓶子就仰脖大口地喝了个精光
“阿芬,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小菲那早产而死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吴成宇推了把椅子,要阿芬坐下
阿芬很理所当然地坐了下去,对吴成宇不屑地笑道:“反正都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有什么用?”
“告诉我!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吴成宇又是愤怒地将另一整瓶酒往阿芬脚上砸去,只不过这一次阿芬的脚被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