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回來啦!”胡妈早就守在门口,接住了薛子扬掷过來的外套,再看南宫秀仍是步步紧逼地非要追问出來,她赶忙将南宫秀拦了过來
“胡妈!你干嘛把我拽过來?”南宫秀显然很不满胡妈的阻拦,气势汹汹的仍要去追薛子扬
胡妈按住南宫秀的手,把她强行拽到自己这边,嘘声提醒道:“你沒看出少爷最近话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再说了,你跟他接触这么久,难道还看不出來少爷不喜欢被人强迫,你再这么闹下去,恐怕会引起他对你的反感。”
南宫秀被胡妈点中要点,顿时嗓子如被硬件给梗住了,说不出话來,惭愧地低下了头,眼泪也变的悄无声息地接着流。
胡妈也心疼地握着南宫秀的手,安慰着:“我明白你心里也很苦,可少爷连着两段婚姻都沒有给他带來应有的幸福,所以我感觉得到他有些怕了。他不敢结婚,他怕会再一次受到感情的伤害。”
“不!我不会带给他伤害,我会让他成为在这个世上最幸福的老公!我一定会的!”南宫秀激动的辩白着
“胡妈相信你一定行的!可你现在千万不要把少爷给逼急了,这对你不是好事。慢慢來,好饭不怕晚呐!”胡妈递纸巾给南宫秀,南宫秀勉强点头笑笑算是答应下來
自从季晓函的突然离开,薛子扬几乎每天待在家里的习惯就是遥望着阳台外的天空。若要问自己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季晓函,他会很痛快地对自己答应是。可他不希望别人也看得出他心里很想念季晓函,他恨死季晓函的无情无义,他才不要让季晓函得意。
“进來”薛子扬不用看,就能料到是南宫秀
南宫秀怯弱弱地轻轻靠过來,充满愧意地向薛子扬道歉着,“子扬哥哥,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所以就好怕会失去你。”
“秀秀,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我现在真的不适合结婚。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事需要我來打理,至于我们的婚事以后再说吧。”薛子扬心想自己好像头一次想到对方的立场,语气放软了许多
南宫秀很听话地点点头,脸也讨好地噌了噌薛子扬的脸,“我不会对你催婚,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娶我!现在公司事务这么繁忙,我也想为公司尽份力!”
“你已经为我付出很多,要不是你,我的公司恐怕现在早就换领导者了。”
南宫秀竖指立在薛子扬唇前,“你不要再这么讲!你是有实力的,不会轻易被打倒的!我是你的爱人,我应该为你尽我所能的无限付出!给我换个岗位吧,我想留在你身边,为你担忧解难。”
这一刻,薛子扬不得不被南宫秀炽热的痴情而感动着,他怔怔地看着南宫秀的瞳孔,能从里面折射出自己的脸,他完全相信南宫秀是真的爱自己,因此,他很激动地点头答应道:“明天,我就会向公司所有员工宣布你是我新任命的总经理,同时也是我薛子扬即将要迎娶的未婚妻!”
“子扬哥哥,我爱你!”南宫秀高兴的热泪盈眶,头猛地向前俯下去,用力吻住了薛子扬,而薛子扬也同样回应着南宫秀火辣辣的吻
“婷欣,你快去看看浩?”
“你打电话來就是为了说这个,他一个成年人还用得着我去看呀。”婷欣感觉莫名其妙
季晓函急切道:“你快去看看他,我把他的手给夹伤了,你现在赶紧过去看看,好回來告诉我他伤的怎么样?求你啦!快点去看他吧!”季晓函急的直跺脚
婷欣也感觉到季晓函的焦急,忙点头答应道:“行、、行、、、你别急,我这就去看他,你放心好了,回头我给你回个电话。”
“嗯,一定要亲眼看到他啊!”放下电话,季晓函心里懊恼的如千万只蚂蚁在钻磨自己的心,恨的自己又气又痒,自己干嘛要对南宫浩下手这么重,他现在一定恨死自己了!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季晓函有些烦燥地想又谁來了?等把门一开,就又后悔了,可又不想失了礼节,却又控制不住地吼道:“你又來做什么?”
安吉丽尔一脸歉意地站在门口,很坦诚地向季晓函鞠了一躬,说:“晓函,对你做过的伤害,我感到很抱歉!”
这下惊到了季晓函,她摸不清安吉丽尔这是唱的哪出戏,眉头紧拧地质问道:“你又想要做什么?还嫌我不够烦?”
“晓函,我真的是专程來向你道歉的。我沒想要给你带來太大的伤害,我以为你不爱浩,也就沒想到你真的会在意我和浩之间的事。”安吉丽尔越说越羞愧地犹如要受罚的小孩子耸拉着脑袋,不敢直视季晓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