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雪欣表扬小菲,阿芬面上笑着可心里头很不是滋味。但盯着小菲不输于许雪欣的漂亮面容,她暗暗笑道许雪欣,我要你亲手培养情敌。
“几点了?”季晓函再醒來时,透过窗外折射过來的灯光,这才恍然道天已全黑。
“糟了,胡妈吩咐我的活儿还沒干完呢。”季晓函急的赶紧跳下床,抓起抹布就赶紧擦起來
突然,有一只手扣住了她擦拭的手,吓的季晓函全身一个激灵打过,“啊”地喊了出來。
“喊什么喊,是我!”薛子扬将灯打开,他英气坚毅的脸出现在季晓函面前
“你干嘛呀?不早点开灯,这也太吓人了。”季晓函沒好气地捂了捂被吓的怦怦跳的胸口
“又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被我抓到。”
“你说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太累了,所以就忍不住睡着了。”
“你一直睡在这里等我回來,你认为我会愿意花钱买你的身体?”
“薛子扬!你别越说越过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稀罕你的臭钱!”季晓函气地赶紧掏出留在她裙下的钱,一股儿脑地全抛向了薛子扬,落的薛子扬满身都是
薛子扬只轻抖了几下,身上的钱都往下顺落掉在地上。他指着地上的钱,冲季晓函鼻哼一声,嘲讽地笑了笑:“嫌少?就凭你这姿色,这些钱都够买比你漂亮多的女人一晚。你还真觉得自己高于她人,不过是个沒脑子的妓。”
“这些钱就是你故意留下來羞辱我的!薛子扬,究竟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么折磨我!”季晓函本忍着盈落在眼眶内的泪,不想在薛子扬面前落出來,可还是禁不住这极为严重的羞辱,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來
“季晓函,你就别装了,你下贱的连保安也去勾引,你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沒有!”
“你骂呀!继续骂呀!还有什么比这更难听更污辱我的话全都说出來!”季晓函激动的话音也放大了许多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南宫秀,怕薛子扬又会对季晓函心软,赶紧冲了进來,挽住薛子扬的手、假意地安慰着:“算了,子扬哥哥,这钱她拿就让她拿去好了,不要让她弄脏了你。”
“南宫秀!你才是最脏的!”季晓函恶狠狠地瞪着南宫秀
南宫秀沒有显示出平常的盛气凌人,相反却把头紧贴在薛子扬胸口上,软绵绵地也瞬间哭出了个梨花带雨,“季晓函,你怎么这么说我?我不希望你再这样让子扬哥哥痛苦,你干嘛总要让他难堪,做出有损他人格的丑事。”
“秀秀,我们走。”薛子扬伸手扶住南宫秀,转身要带她走
“薛子扬!你究竟有沒有拿我当做你老婆!”季晓函心里恨的站在原地却动不得
“季晓函,你不配做我老婆!”
薛子扬回答像是往季晓函身上射了一支无形的死弹击中季晓函的胸口,她望着南宫秀小鸟依人地枕在薛子扬的肩头,回头冲她露出胜利者的灿烂笑容。
季晓函脸上虽是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却是笑着流泪,她喃喃地对自己说:“早就该对你死心的”
“阿芬姐,还是你手巧,这果盘我怎么切都切不出你这么精致的。”小菲站旁看着满盘切的有序又有型的各式水果赞道
“呵呵,你才刚开始做这行。而我已经做了挺长时间,你别急,时间长了你也会的,而且会做的比我还要好。”
“阿芬姐,你人真好。不像梅婶,有时候我要是做的不好,就会训我几句。”
“呵呵,其实梅婶人挺好,就是嘴上严厉些。而你也是托了她的福才能來这里上班,我想等你以后多了解了解这城市,我相信就凭你的长相可不会永远都只做个小保姆。”
“阿芬姐,你才有本事呢。我跟你比,简直差远了。”
“小菲,我是说真的,论相貌,你是咱们几个当中长的最漂亮的,这当然也包括少奶奶在内。”
“阿芬姐,这话可、、可不能这么说。”小菲心里是既紧张又高兴
“我是说真的!可惜呀,你生在农村,要是能生长在这城里,一定不是做保姆,而是成为少奶奶一样的人。”
“阿芬姐,我可不敢奢望自己能像少奶奶一样这么享福。”
“可你也不甘心一辈子只做个伺侯人的小保姆吧?”
“这、、、”阿芬的话说进了小菲的心坎儿里,她的脑海里也涌出许雪欣的面相,怎么看也不及自己长的美,可真是不公平,凭什么她就能当上少奶奶,而自己却要伺侯她
“小菲,你年轻漂亮有的是机会!”阿芬也瞧出小菲听进了自己的话,心里头也对许雪欣产生了嫉妒的想法
“阿芬姐,我也好想成为像少奶奶一样的人。”毫无心机的小菲很坦然地道出自己的心事
“小菲,你要等机会!”
“嗯,一切都听你的!”小菲重重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