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我,你不能这么轻易死掉,要不然我沒东西可玩了。”
薛子扬的话还是把季晓函给气到了,气的季晓函又怒视起他,“薛子扬!你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可我就是要看见你!不看你不行!”
“你--”季晓函指着薛子扬,感叹到薛子扬的无赖程度又增强
“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养病吧,我回家好好想想怎么跟你玩游戏,等想好了再过來看你。”说着,薛子扬就很潇洒地将外套披在肩上离去,若不是亲眼看到他的无赖,季晓函还真很想欣赏他的帅气悠然,可她只对他摆着个臭脸,他若不再走,她定要抓起桌上的水杯朝他挥过去
等薛子扬走的差不多,季晓函赶紧去翻找自己的包包,幸好还在。从里面再掏出另一部手机,这是婷欣特意嘱咐的,就是怕自己遇到突**况,一时手机不够用。
“还是婷欣想的周到呀!”季晓函此刻才念念起婷欣的好來
“季晓函!你跑哪去了?你那个号怎么打都沒人接,我刚要打这个,你还知道打过來。”
一接通是就婷欣的批训,训的季晓函兀自吐了下舌头,声音放软地说:“婷欣,我现在在医院呢。”
“你怎么跑医院里去了?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那你顺便叫辆车來,得赶紧把我接走!”季晓函心里忐忑着,生怕薛子扬会折回來
“少爷,因为是先打捞的,鱼才送过來,要晚会儿才能炖好。你先吃些我新调制的果子酱配波饼,待会儿就能喝上鱼汤了。”
“秀秀还沒有回來?”薛子扬摊开报纸问道
“秀秀小姐说晚上有约就不回來吃饭了”胡妈心里还心疼南宫秀喝不到自己炖的鲜鱼汤
“嗯,那我知道了。对了,胡妈,等鱼汤好了留一碗存入保温盒里,我待会儿要带走。”薛子扬想到此时的季晓函一个人在医院里一定沒有热饭热菜吃
“是,少爷。”胡妈心想薛子扬开始知道心疼南宫秀,这真是好事
等到薛子扬再回到医院,带來鲜美可口的鱼汤站在病房前,承现给他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平整,气的他一把将鱼汤往床头墙上摔去,该死的季晓函你又不听话地从我身边逃走!
“幸好我來的及时,要不然你这时候一定被薛子扬给抓回他家去!”婷欣说话的同时不忘再瞅瞅周围,看看有沒有薛子扬的踪影
“对不起啦!我真沒想到自己一出门就会遇上他。”强忍着闷胀的腹痛,季晓函瞧了眼停靠过來的房车,问:“司机呢?怎么沒见到里面有人呢?”
“我就是负责带你逃亡的司机!快上來吧,要不你留在这儿等薛子扬來接你呀。”婷欣沒好气地催促着
“你哪來的车?你会开车吗?我正痛经呢,可沒精力开车。”季晓函可不想把自己的生命赌在好玩的婷欣身上
“切!你这个蠢蛋都会开车,那我这个全能人物岂能不会开,那不是成笑话啦!这车是我租來的,方便咱们跑路。”
“婷欣!你说话未免太刻薄了。”季晓函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哀怨地看着婷欣
婷欣更是毫不留情地冲季晓函连翻白眼,道:“这都是被你这个蠢蛋给逼出來的刻薄!”
“晓函,婷欣,你们可算回來了,都急死我了。”许雪欣迫不急待地想要把自己今天听到的内幕消息报告给两人
“雪欣,到底出了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季晓函不明所以地问
“你别打岔,雪欣快说!”婷欣不耐烦地催道
许雪欣又看了面前两人几眼,像是终于确定与自己面对面坐着的两人是婷欣和季晓函后,才平匀了气息,说:“原來,当初是李岚这个叛徒将公司机密偷卖给了吴成宇!”
“李岚盗取公司机密!怎么,这会给薛子扬的公司造成很大的危机吗?”季晓函担心地焦急心惶惶
许雪欣惊奇地问季晓函:“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薛子扬的公司差点就要破产的事?”
“这些我从未听薛子扬说起过”季晓函的脑中突然又恍出薛子扬那几天的郁郁不乐,甚至都郁闷的在自己面前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泣过,难怪他会如此脆弱,原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而自己当时作为妻子却沒能帮到他,唉,想想自己这个妻子做的也很不好呀!
“我不知道薛子扬曾经面临过这么大的重疮,若早知这样,我当时应该多体谅体谅他,安慰他才对。”季晓函感到无比自责
“拉倒吧!你那时候也被他折磨的够呛!你不被他折磨死就不错了,早知他要倒闭,我就应该叫南宫浩再给他压迫一层,让他直接破产算了,你也就不用逃亡国外。”婷欣很后悔沒在那时再踹薛子扬重重一脚,让他翻不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