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和南宫秀要结婚的消息,看來你也还挺关注我的。”薛子扬表面的笑容和心里的郁闷构成反比,他多想季晓函能向他撒撒娇,抱住他说自己心甘情愿地守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不是我要特意打听,而是你们宣传太大!再说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管你跟谁结婚。”季晓函只故赌气,沒想去关注薛子扬眼角的难堪
“季晓函!你还是那么沒心沒肺!”薛子扬厉声吼完这句话,车子也突猛地停了下來,差点撞得季晓函一个沒落稳给震了出去,季晓函吓的心慌慌地摸了摸身上绑的严实的安全带,幸好有安全带。
“薛子扬,你干嘛把我带这里來?你又想做什么?”季晓函指着面前辽阔无边的大海,后又想到多种杀人惨案,不等薛子扬回答,她先自我回答道:“你是要把我杀掉,然后丢入大海喂鱼,你好狠毒啊!”
看着季晓函惊恐且愤怒地瞪着自己,薛子扬真是哭笑不得,摇摇头感叹道:“季晓函,你越來越会演戏了。说吧,你这次回來到底是怀着什么目的?难道是要跟我要补偿费?”
“补偿费?”季晓函这才反映过來薛子扬的用意,她不禁哈哈笑道:“薛子扬!别以为你自己傍有几个臭钱就以为我也跟你一样,我回來是度假,可沒想过要跟你讨什么补偿费!”
“季晓函,我不知道你在失踪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也不感兴趣知道。不过,我现在很肯定,你就是回來借机向我索要补偿费。”现在在薛子扬的心目中季晓函也成为了他的前妻,其形为就跟他的前前妻一样,无非就是消失一段日子,再突然出现只为了从他身上套钱出來!
“薛子扬!你不要太自我感觉良好!我季晓函完全可以靠自己挣钱养活我还有儿子,别说是为你的钱,就是你这个人我都根本想都沒想起过!”季晓函觉得再待下去只会被薛子扬太自大化想法给气死,还是先走为上
薛子扬伸手扯住季晓函的胳膊,迫使她停下脚步,怔怔地瞪着薛子扬,只听薛子扬缓悠悠地说,像是想了好久的重大决定----“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情人!”
“薛子扬!你真是个疯子!我才不要做你的什么狗屁情人呢!”季晓函使劲儿甩开薛子扬的牵制,拼命向公路上方冲去
“季晓函!我不会让你再从我身边逃掉!”薛子扬也紧跟着冲过去追赶季晓函
“啊!”追赶过來的薛子扬毫不客气地将季晓函给扑倒在地,压的季晓函翻不过來身,薛子扬趁机将季晓函反转到自己身下,迫使季晓函的脸贴向他的胸肌
“呜、、我喘不过來气啦!”季晓函直觉胸口发闷
“那我就给你人工呼吸!”薛子扬一张嘴就擒获住季晓函不安的小嘴,非要把她吞了不可,不给她翻身的机会
季晓函被薛子扬霸道的索吻着,也仿佛被薛子扬吻出了往日的情怀,难怪情人说身体有记忆,原來是真的。季晓函强迫自己抗拒身上被薛子扬给吻醒的沉睡**,也恼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攀拢起了薛子扬的腰身,羞的季晓函真恨不得钻进海下里。
“季晓函!你还是很渴望我的,可我不会让你这么舒服地享有被宠爱。”薛子扬一个翻身挺起,一点都不怜惜被掀翻摔地而痛呼着的季晓函
季晓函全身被弹在硬绑绑的地上而撞射进來的疼痛,痛的她身子缩成球,根本就起不來。薛子扬却昂然挺胸地站在她面前,眼神很享受地看着被屈服的季晓函。
“薛子扬!你变态!”季晓函疼的倒抽凉气,感觉身下的痛更多的是种每月按时來的经痛,不对!这种经痛越來越浓,不好啦!想不到这月提前啦!
“季晓函!我要你做我情人,但我不会再把感情投入到你身上,你不过是我需要清算我们之间恩怨的清人!”
薛子扬说完后,顿觉心情舒畅不得了,打算转身离开时,季晓函咬着牙起紧伸出手抓紧了薛子扬的裤角,恳求道:“送我去医院!”
“要死要活是你自己的事,别以为我会同情你。”薛子扬欲抽开腿要离开时,才发现季晓函的手死死地缠住自己的小腿不放,大有与自已拧到底的架势
“季晓函!你给我放手!别以为我真不敢抬脚踹你,趁我沒发火前赶紧放开我!”薛子扬威言恐喝丝毫吓不到仍紧抓着自己不放,喃喃地要自己送她去医院的季晓函
“快送我去医院!我小腹好痛啊!”季晓函疼的手也乱抓了起來,抓的薛子扬的小腿又痛又痒
“季晓函!你才更是只野猫!”薛子扬这时感觉腿上的抓挠劲儿沒有了,再低头一瞧季晓函已经半昏过去,眼睛半睁着仍残存一些理智,可身下那刺目的红让他的心紧张地收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