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弹琴吧,弹琴或许可以把王爷招来。”秋月不死心的说。我觉得那语气和利用臭肉把苍蝇招来的感觉雷同。
我败给他了,我说:“我想弹琴时自然会弹琴,况且我的手指还疼,我现在只想看书。”事实上,我断指上的银指套很神奇,几天已经不痛了。
我见那两个人还不死心,说:“你们不是想知道我美甲用的材料从哪里来的吗?”
两个人立即有了兴趣,小哈巴狗似的垂涎等着我的答案。
“曼莎珠华中心的一片花瓣。你们自己去弄吧。”我说。
两人飞也似的冲出去。
我摇头,女人为了美貌真的可以不顾一切的,外面下着倾盆大雨,那两个人竟然就在雨中才采起花瓣。
拾起书卷,我正看得入神,有人推门而入,我的视线依旧盯在书本上,我以为是那两丫头:“这么快采完了?把鞋子脱了,身上的水弄干净,不要弄脏我的地毯。”
门边的人没有动静,我抬头,看见麟霄就站在门边,身后的侍卫为他撑着雨伞。
几天不见,他似乎更加修长挺拔了,依旧是一身白衣,就这么站着,身上像蒙了一层朦胧的光,背后的雨幕带着浓重的湿气为他烘托出一道唯美的风景,似一幅淡淡的水墨画,偏又绝美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