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没有说做不到。”
他说:“花逐月?”
他眼中的幽光点点让我舌头打结,“什……什么?”
“不要再像刚才那样望我。否则的话,别怪我真的做不到。”
我愕然,看见他迈步走向厅内,陡然想起什么,我拔高音量道:“你还不快放了英姿!”
“女人,你没长眼睛吗。”他头也不回道,很快身影消失眼前。
我回头,英姿已经消失不见。原来在我和暗月谈话的时候英姿已经被他的属下带走了。我就说,这个狡猾的男人不会孤身一人守在这里。
我再回头,暗月又到我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他盯着我的视线又如深幽不见底的寒潭,瞧了一会儿,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瓷瓶,他拿起我的手,仔细的将那药膏均匀的涂到我的每根手指上。
他一碰,我便痛的抽吸。
他手上的力道轻的不能再轻,仔仔细细的涂着。看着我红肿不堪的左手断指,语气却不好:“笨女人!遇到危险不知道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