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的**躺着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一条条蛆虫在尸体上蠕动着。文杰视乎听不见外面的惨叫声。
“亲爱的,我回来了,”
“亲爱的,我好想你呀!有没有想我呀!”
……
柳晔的尸体找到了,文杰疯了。这件事成了东临市街头巷尾的头条新闻。
一个精神病院的医生,在家里藏着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而且过着他认为“幸福”的婚姻生活。
一个精神病院的医生,居然变成了精神病患者,整天拿着一个发夹傻笑。
一个精神病院的医生,用住院服做成的绳子吊死在病房的灯头上,手里还拿着那个银色的发夹。
患者失足坠楼、医生上吊自杀。青山康复中心的报告打到了市里,从此也就没有人再追究此时。
……
“哥,你说这事能是真的吗?”傅芳煽动着长长的睫毛的大眼睛,满脸疑问地看着我。
“腐烂的尸体我没少见,可是居然会有人把尸体放到自己的**天天搂着睡觉,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呀!不怪人们都说在精神病院里根本分不清谁是医生谁是病人。”
“其实人的精神世界是一个很玄妙而又有趣的空间,精神能产生‘爱、恨、恩、怨’甚至直接影响一个人的行为举止。所以说精神出现病症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记得有个格言这样说的:锻炼自己,重要的是锻炼自己的精神,精神是一切行为的准绳。比如说我们做法医的,就要有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要勇于探索真理的精神。”
“哥,你懂得真多,不过这个故事却让我留意到几个细节问题。”
“哈哈,芳,你是不是说那个宇恒集团?还有就是精神病院本来就有防护窗的,怎么可能跑出去从阳台跳下去?还有那个鬼鬼祟祟的张院长。”
“哈哈,哥,怎么什么事情都躲不过你的眼睛?”
“其实姗姗前天讲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几点,那个柳晔的死,背后肯定隐藏着重大的秘密。不过暂时咱们的案子还没了解,况且上头也没安排咱们调查此事。咱们的工作性质你还不知道吗!没人举报就不会有人调查。”
“是呀!哦,这么晚了,睡吧!”傅芳说完轻盈地走到女儿的房间门口,可是却停在那里,愣了一会转过头一笑:“哥,明天见。”
“明…明天见。”
我回到卧室,韩媚已经睡着了。我爬上床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可是我却发现韩媚的脸颊上有几滴即将干涸的泪水。
“怎么睡梦中会流泪?”我心里那种莫名的预感又悄然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