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莎丽的供述是真实的,小胖和乌鸦专门带着她回到了王亚飞出事的命案现场,莎丽十分地配合与他们合作着,向他们一一指出了当天三个人喝酒时分别坐的座位,然后又不厌其烦地向他们反反复复地述说当天的经过,怎么开始喝酒,怎么坐的,最后又怎么起来跑到沙发上的。
至于里屋的王亚飞,他吸完毒后进去睡觉了,莎丽并不知道王亚飞在他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究竟是睡着还是醒着的,也不知道当时他在做些什么,她只知道从自己开始与王亚飞的两个表弟开始喝酒划拳到最后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王亚飞一直没有出来与大家再见面。
经过对现场的勘验以及莎丽的口供完全吻合,能够推断出当时的情况,正如莎丽所说一样,也从另外一个侧面洗脱了莎丽自己杀人的嫌疑,鉴于她这一次有教唆他人吸毒的不良行为,小胖和乌鸦还是好好地教育了她一顿,希望她下次能吸取教育,不要再继续这种害己害人的行为。
莎丽和刚娃子的嫌疑都被洗脱了,剩下的就只有李二毛了,虽然刚娃子和莎丽都因为毒品的作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当时做了些什么事,更不知道李二毛做了些什么,但现在莎丽的供词进一步加深了对李二毛的嫌疑,她亲眼看到李二毛进入了王亚飞睡觉的卧室。
另外还有一点,在她与刚娃子**的过程中,她自以为耳朵出现的幻听,夹杂着喊杀的声音,很有可能正是里面房间里,李二毛因为毒品作用产生幻觉,残忍地杀死王亚飞,但却认为自己在屠杀一头发狂的疯牛时喊出来的声音。
那么,现在李二毛究竟躲到了哪里呢?听完了小胖和乌鸦调查的结果,杨子又一次习惯性地将手指叩响了桌面,“哒哒哒……哒哒哒……”一阵阵有节奏地叩击声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清脆地响着,海子已经被他派出去到刚娃子那里再次进行调查了,不过杨子觉得希望不大,他给刚娃子留下了联络方式的,现在一直没有接到消息,说明李二毛根本就没有再去找过刚娃子。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微微眯起了双眼,手指头叩击得越发的有力,猛然间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连带他手指头的叩击都停住了。“李二毛会不会在李艳生前居住过的那一带活动?”
杨子眯起了眼睛,在脑海里反复思考着这个可能性,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太大了,只见他一拍桌子,嘴里大声地喊道:“有了!兄弟们,走!”
小胖和乌鸦早就习惯他的这种突如其来的破案灵感,知道在他叩击手指的时候不能出声打扰,只需要做好出动的准备,等着杨子最后一拍桌子,喊出出发的命令,他们跟着行动就是了。
这次也不例外,杨子刚把桌子拍响,小胖和乌鸦已经迅速整理好,人已经立到门边,等待杨子带头出发。
车开到了李艳生前跟倪啸天姘居的小区,前面就是小区的门了,杨子尽可能不引人注目地把车停在了离小区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他们三个人缓缓地拉开车门走了出来。
几个月的时间,这里好像变了模样,小区大门对面原来在建的工程竣工了,露出了里面的建筑,下面几层是商场,裙楼以上是商住楼,现在这里的地理环境看上去更复杂了,人流量的加大,使得曾经偏僻冷清的地段,一下子就热闹繁华起来。
站在路边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后,三个人简单地分了一下工,各自带着一张李俊李二毛的相片,向三个方向分开,小胖和乌鸦向商场以及小区附近的商铺、居民打听着,而杨子自己闪身进了李艳住的小区。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李艳生前所住的那个单元口,站在楼下向上望去,那个窗口看不到人居住的模样,窗户关得死死的,没有拉窗帘,窗子里仿佛透出了一股阴冷的气息。
杨子没有在楼下多做停留,便抬脚上了单元的楼梯,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警惕地向楼梯上张望着,很快他便来到了李艳家的门口。
轻轻戴上手套、鞋套、帽子以及口罩,杨子又取出探照灯,认真而仔细地对李艳家紧闭的房门检查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门口到处都是凌乱而混杂的痕迹,指纹摞着指纹,鞋印套着鞋印,虽然不知道这些痕迹会不会有用,但杨子仍然逐一尽可能完整地提取着,并且把它们分门别类地放好。
就在这时,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单元门口处传来,接着这个脚步声踢踢踏踏上了单元的楼梯,杨子一边埋着头继续工作着,一边注意倾听着楼下传来的脚步声音。
近了,这个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竟然就在杨子的身边停住了,一个声音突然在杨子耳边响起:“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