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乞丐操得虽爽得发疯,但醒来后耻辱如刀割,本想撕了这丫头,可苏采青的话戳中要害:楼里红牌一毁,生意黄了,她薛娘的腰包也瘪了。
“哼,小狐狸,你的心思老娘猜不透。你说互坑扯平,可你这报复也太狠了!老娘的屄现在还疼着,里面精味冲天!”苏采青笑了笑,眼神深邃如潭:“薛娘,我的目的你也清楚——不是做一辈子妓女,我要钓上永宁王爷。那位爷风流成性,手握兵权,一夜之间就能让我飞黄腾达,从烟花巷直上金銮殿。昨夜李员外不过是我的阶梯,他的亲家杨侍郎是切入点。你我合作,你帮我接近那些贵人,维持我的清高名声,我成了王爷的女人,你薛娘就是王府的贵客,多少好处?银子、绸缎、权势,随便捞!可若你毁了我,咱们俩都得在泥里滚,一辈子闻着男人的精臭过日子。”
薛娘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她四十出头,屄虽松了些,但还想多赚几年,乞丐巷的耻辱让她警醒,这丫头不是省油的灯,心机如网,层层算计,先用春药让她自取其辱,再用利益拉拢,步步为营,不露痕迹。
“好……老娘答应合作。但你得立规矩,别让老娘吃亏!”苏采青点头,声音坚定:“每月我只接客两次,且必须通过我的考题——那些客,得是名流雅士,玩得花样多,赏钱厚。只有这样,维持我的品质和名声,才有机会进永宁王爷的眼。薛娘,你帮我把关,我分你三成。”薛娘哼了一声,起身拍拍裙子:“成交!但老娘警告你,别再坑我。下次想报仇,直接说,老娘的屄可不是白操的!”她出门时,步子稳了些,心头盘算:这丫头野心大,合作能赚大钱,可得防着她别反咬一口。
夜幕降临,春风楼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李员外又晃着肥肚腩进来,一脸淫笑,直奔苏采青的闺房:“小骚货!老子今晚又来了,想那紧屄想得鸡巴硬了一天!来,让老子从后干一炮!”苏采青在房里听着门外动静,心头厌恶如潮:这老猪,昨夜操得她屄肿,今晚还来?
可她要的不是他的臭鸡巴,而是杨侍郎的消息。
她深吸口气,推开门,媚笑着迎上:“哥哥……采青身子不适,今夜不能侍候。可我叫了羡红,她的手活儿不比我差,花样多,保证让哥哥爽上天!”李员外一愣,眼睛眯起:“小贱货,你敢推老子?不过……羡红那小丫头奶子也大,来来,老子试试!”羡红被苏采青叫进来,脸红红的,低头道:“员外爷,奴婢来服侍您……”
房门一关,羡红就开始发浪。
她不似苏采青那般娇媚,而是粗野直白,像头小野猫。
先是跪下,扯开李员外的裤子,那根粗鸡巴弹出来,青筋暴绽,龟头紫红。
她张嘴一口吞下,牙齿轻刮茎身,舌头卷着冠沟打转,还故意用喉头挤压马眼:“嗯……爷的肉棍子好粗……羡红的嘴要被撑裂了……爷,射一泡热汤给羡红喝?”李员外爽得哼哼,大手按她头:“小浪货,含深点!老子要捅你嗓子!”羡红被顶得眼泪汪汪,却不退,双手抱住他的大腿,屁股翘起,裙子撩到腰间,露出光屁股。
她一边吮吸,一边扭腰:“爷……羡红的屁眼痒了……用手指戳戳……羡红喜欢粗鲁的……”李员外眼睛亮了,吐口唾沫抹在她屁眼上,中指猛戳进去,搅动那紧窄的褶皱:“操!小贱货,屁眼也这么骚?老子抠烂它!”羡红尖叫着,嘴上鸡巴吞得更猛,咕叽水声混着她的闷哼:“啊……爷的手指好硬……戳得羡红心肝颤……肉棍子……快射……羡红要吃爷的蛋浆!”
李员外被她这野劲刺激得腰眼发麻,第一股精液喷进她喉咙,她咽下大半,吐出鸡巴,用手撸着残精抹在自己奶子上:“爷……羡红的奶头硬了……来咬它……用力咬,像咬馒头!”她脱光衣裳,跪趴在床上,奶子垂下晃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