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真的很像小时候的青山。
就像阿尔弗雷德比容灿的大多夫侍更了解容灿一样,紧密相连,完全信任,密不可分。
他是真真正正唯一承认的崽,就像自己是他唯一的母亲一样。
……至于父亲,那就多了。
这只又阴又狗的坏崽子表示不提也罢。
容灿从回忆里抽离出来的时候,只过了大概两三秒。
在众人看来,她只是发了两秒钟的呆。
容沉吟还在她身边,已经把压缩饼干也吃完了,不经意舔了下手指。
容灿只觉得这个画面和几十年前那个攥着她手指睡觉的婴儿重叠了一瞬。
“所以,”她收回思绪,开口,“你怎么从汪家出来的,还有你现在在做什么?”
容沉吟把手放下来,表情正经了一点。
“我在汪家卧底,又反卧底到裘德考那里了。”
“裘德考?”
“嗯。”容沉吟点头,“我怀疑他对您以及您的家族过于好奇了。”
“所以你就跟着他的小队混进来了?”
“嗯。”容沉吟又点头,“我已经认了干爹,待我摸清他的底细,下次直接继承他的遗产也挺好。”
“你才多大,就惦记人家的遗产了?”
“妈咪教得好。”
“……我没教过你这个。”
“妈咪教过的东西多了。”容沉吟理直气壮,“我只是挑了最实用的那部分。”
容灿沉默了。
她觉得自己当年确实不该顺嘴教他一些有的没的。
容沉吟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而且母亲,我在这边还见到一个奇怪的人。”
“什么人?”
“裘德考那边的,和裘德考的关联极其深。
”听说当年裘德考救过他一命,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说不清是谁欠谁。”
容灿皱了皱眉。“叫什么?”
“他说……”
容沉吟的声音又压低了一点。
“好像是叫陆——”
他话没说完。
身后传来一阵巨响。
“谋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堂堂黑爷要谋杀王某人!!”
两人同时转头。
黑瞎子正扯着王胖子的腿往下拽。
王胖子下来后又重新往上爬,以至于卡在盗洞里。
此时半个身子拼命往里缩,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鞋已经飞出去了。
“你给我出来!”黑瞎子拽着他的脚踝,“你刚才不是说要把你当屁放了吗?我现在就放你!”
“我那是客气客气!你松手啊!亏我们以前还碰到过!胖爷我…我快被你拽成两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