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也没抬,只是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吃饭了没?”
“吃过了,姐姐。”张胜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对着容灿的时候她总是温温柔柔的,现在当然亦是如此。
容灿眼睛微眯,又要睡着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拨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然后就是一张手帕,带着相同的花香覆在她口鼻上。
容灿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闻到了手帕上那股更浓的味道,像某种很好吃的花酿。
今晚的夜宵就吃桂花酒酿圆子吧,容灿如是想到。
她刚想动,身体便已经先于意识软下去了。
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张胜天的脸。
她正垂着眼看她,嘴角微弯,那双眼睛在暮色明明灭灭。
容灿不理解但尊重,只是在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模模糊糊地想了一件事:这孩子什么时候长高了?
……
再醒来的时候。
她不在长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