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吴小省？”
容灿又喊了一声。
却还是没反应。
她抬手就是一个肘击在他手臂上。
力道半点不轻，只听肌肉撞到骨头发出闷响。
吴三省的身体晃了一下，神志半点没回来。
容小灿又是一肘击过去。
吴三省依旧木头人。
“……真的还是装的？”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吴三省的视线没有跟着她的手移动，一动不动完全被定住了。
在吴三省即将惨遭毒手前，系统239的声音终于在脑海里响起来了。
【小容灿，别打了。他被幻境拉进去了。】
【就是刚才跟你讲的，一如在张家古楼时候碰到过的幻境吞噬。他的记忆已经被覆盖了。】
容灿皱了皱眉。
“玩真的？这次怎么这么邪门？过去近百年我也只在张家古楼见过这种灵魂幻境。奇怪。”
【嗯呢，所以打不醒他的。】
“行吧，那我把他丢这儿咱们继续寻找你说的因果。”
【……不用找了。】
【小容灿你跟着幻境走就好，这也算是我为你挑的。】
系统239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运筹帷幄，俨然是一只高知统。
容灿：“嗯？”
【现在跟着幻境不止可以救你眼前这个愚蠢的崽。】
【而且就像刚才说的，这次就可能会找到你的记忆以及因果，甚至是真实的过去。】
【还有你的企业，你的商会，你的铺子，我都会帮你全盘到第一。】
容灿沉默了一下，挠挠头。
“不对劲……你今天怎么这么活跃？”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坏事，还是说你跟什么东西签了对赌合同？”
【我一直很能干嘛容灿灿！】
【只是以前忙着运转测算以及帮你处理那些人类的情债，所以没空搞事业！】
【现在不一样了，九头蛇柏里的能量碎片让我升级了。】
【而且我刚才去问话的时候确实发现了对方的工作错误，狠狠薅了一大波能量。】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239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莫名恶狠狠。
容灿想了想，虽然对记忆和因果可有可无，但是。“……行吧。”
【灿灿闭上眼睛，放松，让幻境拉你进去就行。别抵抗。】
容灿闭上眼睛，突然又睁开。
“确定这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不会的，不说我们签订的时候规则对我的压制，伤害你会遭到反噬，而且我本就是你最忠诚的信徒啊鹤姐儿！】
容灿再次思考过后，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伸手把系统239像摘果子一样薅过来，在掌心里揉了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