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你在跟谁自称小爷?!”
容灿鼓着脸颊,看着眼前这只黑漆漆,抬手就要把对方的脸推开。
可黑瞎子非但没退,反而更凑近了些,温润的呼吸紧贴着她的耳垂。
“宝宝,你躲什么?”
黑瞎子语气缠倦,里面是快要溢出来的骚气。
容灿不舒服的瑟缩了一下,抬手揉了揉耳朵,接着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唔……”黑瞎子这回眼底终于有了笑意,他单手捂脸,眼神勾人的盯着眼前还没搞清楚情况的笨蛋。
“戴墨镜的奇怪人类,你是在挑衅我吗?!”
“哪里敢啊我的大小姐,我只是看您的耳坠似乎有些脏了。”
黑瞎子表情又涩又爽的看着容灿,伸出手,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耳垂上那枚金坠子。
“我一会儿就把吴三省插地里当人参种了。”
他讲这句话时语气过分的轻快。
“你喜欢在哪儿种?前院还是后院?种完还能浇点水,明年长一窝出来。”
“黑爷!”齐晋终于忍不住了,“这是我表哥的婚礼!”
“你表哥的婚礼?”黑瞎子终于舍得转头看了齐晋一眼,“你表哥的婚礼,新娘答应了吗?”
齐晋站起来挡在容灿前面:“你放肆!”
“放肆?”黑瞎子歪了歪头,“我还能更放肆呢。你哥在前面喝酒,他知不知道今晚有多少人想弄他?”
齐晋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黑瞎子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只是看向旁边那只好奇的白毛猫猫:“我的大小姐,你不好奇吗?”
陈文锦也挡在了容灿面前,声音冷下来了:“黑爷,您是来抢亲的,还是来砸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