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或是在乱跑喊大夫,或是在喊三爷。
发现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存在感不足的自己。
齐羽索性又把那只毒酒杯也拿起来,用一块帕子擦了擦杯沿放进袖口。
接着转身将身影隐藏进假山中。
直到将全部身形隐藏,他端着另一杯酒,站在假山边缘看着那些乱成一团的人,慢慢喝了一口。
酒是甜的。
又甜又柔。
齐羽咂了一下嘴。
“味道不错。”他对着眼前混乱举起酒杯轻声说,目光越过前院,看向洞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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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
容灿坐在床上,看着床头那对龙凤花烛跳了两下后顺着铜台滴下来来的液体,缓缓凝成一小坨红色的固体。
她有些好奇的用指尖碰了碰,又热又软,像没干透的红糖。
齐晋坐在她旁边,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文锦站在窗边,手里正随意把玩的茶壶盖子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嫂嫂。”齐晋终于又开口了,“我刚才说的那些,你考虑得怎么样?”
容灿转头看她。
齐晋的眼睛在烛光里亮得有些过分。
“我哥他——”齐晋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看起来可能真的回不来了。我不想你守活寡。”
容灿看着她,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他回不来了?”
齐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什么。
陈文锦在窗边冷冷地接了一句:“因为她知道她哥今晚喝了什么。”
齐晋猛地转头:“陈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