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没有继续回答,听着身后挚友和老婆的吵吵闹闹走了出去。
张海楼从后面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虾仔越来越闷骚了。”
“你也差不多。”
“我跟他不一样,我是明骚。”
容灿想了一下。“确实。”
晚间。
工作了一下午的张海楼今天又穿上了被神女吐槽奇怪的那条裙子。
容灿靠在床头,看着他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黑色的吊带裙摆刚过大腿根,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你就不能穿条正常点的裤子?”
容灿冷漠脸将头一偏。
“正常的裤子哪有这条方便。”
张海楼走到床边弯腰凑近她,刚洗过澡后湿漉漉的头发蹭过她肩膀。
“老婆你闻闻,新换的沐浴露是栀子花味的。”
容灿偏头躲了一下却没躲开。
他的鼻尖已经贴上她颈侧了,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有点痒。
容灿伸手推开他的脸:“你身上都是水,别往我身上蹭。”
“那我把水擦干再蹭。”张海楼直起身,顺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
像小狗一样将水珠甩得到处都是,还有几滴溅在容灿手背上。
容灿瘪嘴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水珠,又抬头看他:“你是狗吗?”
“我是你男人。”
“狗男人。”
张海楼咧嘴笑了一下,随手把毛巾扔到一边,又凑过来了。
这次他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整个人贴在她身侧,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容灿倒是没躲。
她正在看传呼机,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张海侠发来的:我这就回来,想吃什么?
“虾仔要回来了。”她转头看向张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