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抢我的裙子,我都没打死他。”容灿认真脸吐槽。
“男人,夸我。”
“青山好棒,不过下次可以穿我的。”
“你的太长了,穿着像裙子。”容灿说,“而且楼仔的软。”
张海楼在她旁边哼了一声,超级骚的表示:“虾仔听见没?老婆说我软~”
“她只说了你的衣服软,不是说你人软。”
张海侠顶着一额头井字号直起身,轻轻的看了张海楼一眼。
“而且你们的衣服都是我在洗,我放了多少柔顺剂你知道吗?”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而且那老婆穿了你洗的衣服,四舍五入就是穿的你的——”
张海盐贴着容灿嘟嘟囔囔。
张海侠不理他了。
并决定半夜的时候偷偷暗杀掉他算了。
容灿坐起来揉了揉头发,把垂到眼前的白发撸到耳后。
她抬手时候手腕上那只镯子滑下来,磕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张海侠的视线落在那只镯子上。“昨晚洗澡没摘?”
“忘了。”
容灿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镯子,圈口大,戴在手上松松垮垮的,总觉得随时会滑下来。
她动了动手腕,镯子果然如她所想的再次往下滑了一截。
张海楼此刻也从床上坐起来,上身赤裸着,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腹肌线条。
他伸手,用食指勾住那只镯子的边缘,轻轻拉了一下。
“这镯子什么时候换成我给你买的?看着有点太大只了。显得老婆你一点都不强壮。”
容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再说一遍。”
“……强壮。我说老婆你更像山野间遨游的雌鹰了。”张海楼改口改得飞快。
张海侠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把水杯递到容灿嘴边。“喝水。”
容灿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虾崽你怎么越来越像瑞山哥似的?”
“因为你从来不记得喝水。”张海侠把杯子收回来,“昨天一天你只喝了一杯,还是我盯着你喝的。”
“我忘了。”
“所以你永远不记得?”
“那你就永远提醒我呗。”
张海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转身往外走。“我去做饭,你们快点收拾。”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偏头看了容灿一眼。“你今天穿什么?”
“还没想。”
“柜子里最上面,白色的那件。”
容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放的?”
“昨天哦。”
“阿虾仔你翻我衣柜了?”
“嗯哼。”
“你很冒昧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