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张海楼蹲容灿在旁边,正在研究那棵树上的果子熟了没有。
张海侠从屋里端出一壶茶,放在她手边的桌子上。
晚风慢慢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容灿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来,看着远处山脊线被夕阳染成橘红色。“你们以后想做什么?”
张海楼从石榴树那边转过头。“什么?”
“就是以后,当一切战争动乱全部都一切结束以后。”容灿说,“你们想做什么?”
张海楼想了想。“老婆我想开个店。”
“什么?”
“烧烤店。”张海楼说,“我烤串手艺这么好,不开店可惜了。”
“你开店谁来当客人?”
“你。”
“我当客人,你收我钱?”
“不收。”张海楼说,“但你要每天来。”
“那你还开什么店,你不收钱怎么赚钱?”
“我又不是为了赚钱才开店的。”张海楼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我是为了有个地方能天天见到你,即便你对我厌恶了,但我想未来总会有一次再见到你。。”
容灿低头看着他,没说什么。
张海侠在旁边喝了一口茶。“我这两天有些想种花。”
“种花?”容灿偏头看他。
“嗯呢。”张海侠说,“种一大片。”他指了指院子外面那片空地,“那里阳光好,适合种玫瑰。不过青山要是喜欢,也可以种茉莉。”
“……种玫瑰干嘛?你想吃玫瑰花饼?”
“看着好看。”张海侠被逗笑,蹭了蹭容灿的脸颊说,“而且玫瑰有刺,能防小偷。”
“谁来偷你?”
“没人来偷我。”张海侠眉眼间满是清隽,“但万一有人来偷你,玫瑰能挡一下。”
容灿看了他两秒。“你种玫瑰是为了挡小偷?”
“为了挡坏人。”
“那坏人从正门进来呢?”
“正门也种玫瑰。”
两小只超级幼稚的做出了小学鸡的吵架行为。
容灿没再问了,她喝了一口茶,靠着椅背看着天边渐渐暗下去的颜色。
张海楼还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
张海侠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侧着身看着她。
院子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风吹过石榴花树叶子的声音。
“老婆,”张海楼打破沉默,“你今天还没给你亲爱的盐崽晚安吻。”
“天还没黑。”
“快黑了。”
“那就黑了再说。”容小灿酷的一批。
“那好吧。”张海楼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那我等着。”
“……张海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