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直起身,看了一眼张海楼。“你呢?”
“没翘班。”张海楼搂着亲亲老婆把头扭向另一边。
张海侠挑挑眉没理他,转身去浴室洗漱了。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容灿听见张海楼小声嘟囔了一句:“虾仔每次回来都亲你,都给你亲脏了~我还要给你消消毒才能亲亲!亲亲都变少啦,要不然神女大人明天和我一起去探案吧!”
“你不是每天都亲亲?”
“可都不能随时随地想亲就亲了!
“想亲就亲?那我是不是想打就打?”
张小楼捂脸:“其实我也不是特别的忮忌他啦!”
“那不就行了。”
张海楼瘪嘴不说话了。
张海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张海楼已经缩到容灿另一边去了,恨不得离他的好发小八丈远。
张海侠掀开被子躺进来,他的身体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凉意,凑近容灿的时候,她偏头躲了一下。
“虾仔你身上好凉。”
“那等会儿。”张海侠没再靠近,他平躺着等体温慢慢回升。
过了一会儿张海侠侧过身,手臂从她腰后面伸过去,松松地环住她。“给您带礼物了。”他说。
“什么礼物?”
“明天给你看好不好?”张海侠温润的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现在不能看?”
“现在太晚了。”张海侠的声音带着笑,“看了你该睡不着了。”
容灿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张海侠环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紧了,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平稳又轻缓。
张海楼从另一边凑过来,也靠上了她的肩膀。
容灿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左边是张海侠的体温,右边是张海楼的呼吸,被子底下全是暖的。
有点自己的地盘被别人侵占的不爽感。
她瘪嘴闭上眼。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听见张海楼的声音:“虾仔,你带的什么礼物?”
“你猜。”
“我不猜。”张海楼蹭着容灿的肩膀摇头晃脑的说,“我一旦猜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你明天又要告我的状。我才不要独守空房。”
“那就不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