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看了一眼,“哦”了一声,又把脸埋回她肩窝。“回来就回来呗,又不是没回来过。”
“他说他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
“没说,不过我猜是你爱吃的大巴掌。”容小灿恶人颜发出暴言。
张海楼沉默了两秒。
“他肯定又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上次他带回来那个木雕,丑得我半夜做噩梦。”
“那个木雕是非洲部落的祭祀用品,很有收藏价值的。”
“再收藏也不能放床头啊,半夜睁眼看见一张毛茸茸的脸,谁受得了。”
容小灿:‼(•'╻'•)꒳ᵒ꒳真魔丸竟然吐槽假魔丸是个魔丸了?
容灿没接话。
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就躺平了。
张海楼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睡衣的布料。
不过准确地说,是他自己的上衣,虽然是被她霸占来的那件。
灰色的棉质T恤穿在容灿身上刚好盖过大腿根,领口也只是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锁骨。
张海楼的手指停在锁骨边缘,蹭了一下。
“老婆这次也是故意的?”他摆出一副勾人的样子问道。
“O_o?故意什么?”
“穿我的衣服~”
容灿偏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你的衣服比较舒服,比我的衣服大,还没有虾仔的衣服长。”
“我的裤子也舒服,老婆怎么不穿?”
“裤子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
容灿没回答,翻了个身面朝墙,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张海楼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顺便冒昧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刚洗完澡后的温热的呼吸耶喷在她耳廓上。
“老婆,”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说一下午没见我超级的想你。”
“?你刚才没这么说,你上来就像小狗一样冒昧的蹭我。”
“那我现在说了。”张海楼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我想你了,你今天都没怎么理我。”
容灿想了想。“我今天理了。”
“你只理了我三次。”
“三次还不够?”
“不够。”张海楼的声音带着理直气壮的委屈,“至少要十次。”
容灿吐槽——
“你今天穿这条裙子的时候我已经看了你一眼,你问我好不好看我说了好看,光这就是两次。你做饭的时候让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你三秒,这就是第三次。你洗澡的时候我敲了门问你要不要毛巾,这是第四次。你出来的时候我说你头发还在滴水,这是第五次——”
“宝宝连这个都数了?”
“不然又要被你半夜在我睡着的时候在我耳边念叨,“青山神女要爱我,要爱海盐,要爱张海楼的,不可以偏心”,我不想做噩梦。”
“而且你如果实在闲的话,那你就去用刀片把海娇刚送过来的芒果切成片,我明天要吃芒果干。”
“我闲,但芒果我刚刚就切好啦~”张海楼赖赖唧唧的凑近容灿,“而且我无聊。”
“无聊就再去帮虾仔把院子里的草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