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祭天,身子祭人。”
大奎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
潘子倒是眼睛亮了。
他走到鼎边,手一撑便翻上去了。
“三爷,那这些东西——”他指了指玉镯和玉佩,“是能拿的吧?”
吴三省还没来得及回答。
潘子已经伸手了。
他蹲在鼎沿探身下去,手指捏住干尸手腕上的玉镯轻轻一转,随后往外一抽。
玉镯顺利从干尸的腕骨上滑下来。
干尸的手骨似乎晃了一下。
潘子心大的把玉镯套在自己手腕上,又伸手去拿别的东西。
“潘子。”吴三省的声音沉下来。
“三爷,这些玉器留在这儿也是浪费。”
潘子头都没抬,把钗子对着手电筒的光看了又看。
“好东西啊,这上面的宝石光泽真好。”
吴邪在底下看着,嘴角抽了一下。
“潘子哥,你不怕那干尸突然坐起来啊?”
“坐起来?”潘子终于抬头了,看了吴邪一眼,“它头都没了,坐起来也看不见我。”
吴邪:“……你这逻辑也是没谁了。”
容灿头靠黑瞎子肩膀,双手插兜,全程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