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但安静的墓室里清晰可闻。
耶?棺材里没反应。
容灿试探着又敲了两下。
咚咚。
还是没反应。
“你好?”她讲礼貌的对着棺材说。
墓室里安静了一瞬。
吴邪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嘴想说点啥,可是脑子早就已然短路,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黑瞎子靠在柱子上,墨镜后面的眼睛眯了眯。
他看了一眼张起灵,张起灵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好吧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颜色,反正挺复杂的。
就挺装。
潘子站在吴三省身边,一手摸着刚摘下来的玉镯,另一只手早就已经按在枪柄上了。
总不能让容小姐受伤。
刚才身体上,从前几年下地开始便一直有一些过于阴沉的膝盖、肩颈什么的,突然之间恢复。
不由得想起容小姐之前超度张耀祖什么的……所以他当然明白这是为因为什么!
要想他潘子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既然人家愿意提点,且又属于救了自己,那当然应该士为知己者死啊!
我单薄,柔软,瘦弱的容小姐,我潘子来也!
那边,吴三省的手插在兜里,不被抽的烟被他捏扁碾碎,烟丝从指缝里挤出来。
靠北!老子做什么担心啊?真服了!
吴三省想着,手中却将碾碎的烟丝捏了点儿到嘴里嚼了嚼。
可恶的破小孩总是让人担心。
算了,大不了就干他丫的!
虽然容……灿灿很可能是它的人,但在没确定前她就只是个喜欢玩的小朋友而已。
那个棺材里的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就不能听话一点,老老实实的被她玩弄吗?!!
爹的!
要是一会真不老实的话老子就弄死他,让他再死一次。
大奎缩在最后面,整个人已经像在漫画书里的动漫角色一样开始褪色了。
棺材里还是没反应。
容灿皱了皱眉。
她又敲了两下,这次力气大了些。
咚咚咚。
“oi,里面有人吗?”她问。
棺材动了一下。
是整个棺材动了一下。
看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棺壁,导致金绿色的青石棺整体晃了晃,发出沉闷声响。
大奎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后面的墙。
“它它它它就这么动了——”
“别说废话了,小心他从棺材里起来大嘴巴抽你。”潘子声音压低,枪已经掏出上膛了。
棺材又动了一下,这次动静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