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咽了口唾沫。
他瞅了瞅棺材,又看看容灿,再看看振动棺材。
嘴唇哆嗦了两下,努力的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那个……容小姐,”他的声音发飘,“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吃了那个肉能长生不老,那——”
“你便真想吃?”容灿歪头看他,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大奎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我就是问问!问问而已!”
“只是问问嘛……”
大奎咽了口唾沫。
“谁不想长生呢?”他说,眼睛又瞟了一眼角落里那具石棺,“可要是得吃那玩意儿——”
他顿了顿,脸皱成一团。
“那还是算了吧。”
“我宁可少活几年,也不想吃完拉肚子拉脱水。”
潘子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美,即使吃那玩意能长生,人家那也是给有缘人准备的,你算有缘人吗?”
“我怎么不算?”大奎挺了挺胸,“我天天跟三爷下地,见的世面还少吗?”
“先不说你天天下地个屁,你这是头一次跟三爷下地。”
“而且你见的是世面?是屎吧——算了不说了。”
潘子把话咽回去了,他发现容灿动了。
容灿本来站在三爷身边,手电筒夹在腋下,研究棺椁身上的饕餮纹。
此时却
“那我去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方向当然是墓室边边的那具石棺。
大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想抓她去的抓了个空。
“不是哇容小姐!你不是真要去弄——那东西还没出来呢!”
“所以才要去啊。”容灿头都没回,“等它出来就跑了个屁的了。”
大奎嘴巴半天没合上,奇奇怪怪的呆愣在原地。
吴邪也愣住了,他看着容灿的背影与石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宝是不是对“危险”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容小灿!”吴邪喊了一声,赶紧追上去,“补药作死哇!”
容灿没等。
她脚步轻得不亚于捕食中的猫科动物,几乎没有声音。
毕竟这间墓室不大,从她站的位置到石棺也就二十来步,几秒钟就走到了。
石棺又重新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金绿色的棺椁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应当是云纹或是福寿水波纹。
严严实实的盖子和棺身之间的缝隙里填着发白的料子,看起来和墙壁上的砖缝用的是同一种材料。
?
上次看到封的这么死的棺椁还是百年前的长沙。
容灿蹲下身来与石棺平视。
她歪头看着棺盖,思考了两秒。
然后突然伸出手,用指节在棺盖上敲了两下。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