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也蹲下,眼睛盯着草丛。
一只野鸡从草丛里探出头。
羽毛斑斓,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黑瞎子手腕一抖。
匕首飞出去地钉在野鸡脚边。
野鸡受惊后扑棱着翅膀想飞,但黑瞎子更快。
他扑过去一把抓住野鸡的翅膀。
野鸡挣扎着咯咯乱叫。
黑瞎子单手掐住它的脖子一拧。咔嚓。
安静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容灿看得眼睛都忘了眨。
黑瞎子提着野鸡走回来,身上沾了几根羽毛。
“怎么样?”他笑,嘴角带着点邪气,“帅不帅?”
容灿盯着他手里的野鸡,又看看他的脸。
然后她点头:“帅。”
黑瞎子乐了,伸手揉她头发:“会夸人了?”
“吴邪说的。”容灿说,“而且他说夸人要有诚意。”
“那吴邪有没有教你怎么夸得更好听点?”
容灿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你抓鸡的样子像一把出鞘的匕首。”
黑瞎子忍不住笑了几声。
好可爱的形容。
他把野鸡绑好挂在腰间,“走了,回去炖肉。”
两人往回走时白色的晨雾从山谷里漫上来。
容灿走在黑瞎子身边,忽然开口:“你以前经常这样抓鸡?”
“嗯。”黑瞎子应了一声,“以前在野外,想吃肉就得自己抓。”
“一个人?”
“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黑瞎子顿了顿,“有搭档。”
“搭档是谁?”
黑瞎子没马上回答。
他看了眼容灿,然后笑了:“一个很麻烦的人。”
“怎么麻烦?”
“话多挑食还总爱半夜折腾人的小混蛋,可惜她忘记我了,不过我正在努力让她记起来。”黑瞎子说着,又温柔的揉了把容灿的头发,“这么说来容小灿你就是超级麻烦的啊。”
容灿皱眉:“我不麻烦。”
“是是是,你不麻烦。”黑瞎子笑。
“你只是睡不着了来敲我门,饿了让我抓鸡,走路还得我看着别摔着。
“一点儿都不麻烦~”
他说话时语气带着调侃,但眼神很软。
容灿听出他在逗她。
她想了想,然后说:“你也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