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惊愕,再变成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憋闷、以及“我辛辛苦苦养的白菜被什么奇怪东西熏染了”的复杂情绪。
容灿也看到了他。
她扶了扶下滑的墨镜,从镜片上方看清了人后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手冲吴邪挥了挥。
声音带着刚吃饱的满足和一点点心虚:
“吴邪,你回来啦。”
吴邪没动。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容灿脸上那副小圆墨镜后又扫过她的嘴唇,接着扫过她旁边一脸“不关我事”表情的黑瞎子,最后重新落回她身上。
胡同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
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他盯着容灿一字一句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容、小、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