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笑了：“那你这中间商赚得比我还黑啊。”
他说话时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
但容灿看见他指尖微微动了动，肌肉在衬衫袖子下绷紧。
是戒备的姿势。
“所以是谁派你来的呀。”黑瞎子忽然声音带笑的问，但温度明显降了点。
“让我猜猜，是余老三？还是李家那个小少爷？”
“没人派我来。”容灿说，“我自己要来的。”
“为什么。”
“要钱。”
“要钱干什么。”
“你怎么一直说同样的话？”容灿有点不想做这个任务了。
黑瞎子顿了顿。
他看着她，墨镜后的视线是粘稠的。
风从湖面吹过来，带起地上的落叶擦过他的靴子边。
“行。”几秒后他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那来吧，说好了五分钟五百，我计时。”
“好。”
容灿伸手向他肚子按去的时候黑瞎子突然动了。
他侧身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左手格挡她伸来的手臂，右手成爪直扣她肩膀！
动作狠厉，根本不是开玩笑的力道。
但容灿的反应更快。
她的手在半空中变向，五指一翻就反扣住他左手手腕，顺势往前一带。
黑瞎子重心被拉偏的瞬间，她膝盖已经顶向他侧腹。
砰！
闷响。
黑瞎子闷哼一声，但没退。
他借着她拉拽的力道旋身，右腿扫向她下盘。
靴子带起落叶，破风声尖锐。
容灿松手后撤半步，那记扫腿擦着她裤腿过去。
两人分开两米。
落叶还在空中慢慢飘。
黑瞎子站直身体揉了揉左手手腕。
那里已经红了一圈。
“身手不错啊。”他笑了，白牙在阴影里发亮，“谁教的？”
“不知道。”容灿说。
“失忆？”
“嗯。”
“有意思。”黑瞎子活动了下肩膀，“再来？”
他这次没等容灿回答，直接扑了上来！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拳风凌厉，招招冲着关节和软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