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笑声短促,还带着点自嘲:
“废话,你这样坐着谁能忍住心跳不快?”
“为什么。”容灿问。
黑瞎子盯着她澄澈干净的瞳孔看了两秒。
然后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那种故意吓唬人的磁性质感:
“因为小妹妹,你这样……很像在对我做别的事。”
容灿不理解,容灿觉得他在挑衅自己,容灿生气的用力拍他的脸。
但随即她就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又绷紧了一度,温度也更烫了。
他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喘息声粗重地响在安静的废弃观景台里,混着远处湖水的微浪声。
“什么别的事。”她问。
黑瞎子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这次动作很大,她甚至能看清他脖颈上绷起的青筋。
“……算了。”
他别开脸导致墨镜歪斜得更厉害了,但他还是睁着眼看向了旁边的树丛。
“你当我在胡说。”
但容灿看见他耳朵尖红了。
很浅,但在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挺明显。
而且那抹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脖子蔓延。
她放在他腹肌上的手掌忽然动了动。
不是抚摸,就是很轻试探性地压了压,感受底下肌肉的硬度和弹性。
黑瞎子整个人猛地一抖。
“操……”他咬住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别乱动。”
“为什么。”容灿说,“你不是说怕痒。”
“现在不是痒的问题……”他话没说完,因为她手掌又动了一下。
这次是五指微微收拢,指尖陷进他腹肌的沟壑里。
很轻,但那个触感——“嗯额…”
黑瞎子呼吸彻底乱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的喘息着,腹肌在她手掌下绷得有些过分了,汗珠大颗大颗地往外冒。
被扣在头顶的手腕开始用力挣扎,但酸麻感让他使不上劲,反而因为挣扎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
“容灿。”他连名带姓叫她,声音哑得不行,“你再动……我真要翻脸了。”
“你翻不了。”容灿平静地说,右手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又加了半分。
黑瞎子喘着粗气,瞪着她。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卸了力,整个人瘫回地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行,你厉害。我认栽了。”他喘着气说。
“五分钟到了没?到了就起来吧小祖宗,再这样我就真要断了……”
容灿低头看了眼手机。
“三十秒。”她说。
“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黑瞎子顿了顿,找了个词,“可恶吗?”
“不知道知不知道。”